银针公子怎么样?是不是有点缺德?”
无生不语。
“这样子岂非令人很痛苦?”
无生不语。
“这样子去放牛、放羊、养猪......,岂非很无趣?”
无生不语。
“岂止是无趣,简直是无趣透顶,银针公子显然是逼他们上吊自杀。”
一个人忽然从陋巷里走了出来,怀里抱着琵琶。
虽已年华半老,风姿却更加幽美、动人。
这种美,并不是少女的那种美,而是历尽风霜磨砺的那种美,成熟的那种魅力。
这人赫然是弹琵琶的妙妇。
琵琶仙子。
琵琶笑了笑,停在不远处,凝视着小蝶。
她抱着琵琶,仿佛是慈祥的母亲抱着孩子,说不出的疼惜、眷爱。
无生石像般挺立着,石像般面对琵琶。
“枪神可要远离?”
无生不语。
小蝶却已点头。
“那贱妇可以替两位弹奏一曲吗?”
小蝶不语,看了看无生。
无生点头。
琵琶笑面引路,赫然将无生引向长安街最高的楼。
观星楼。
站在这里,可以享受到更多的热力,柔风虽已柔柔飘动,却带不走一丝快意。
朵朵浮云般薄纱下躯体若隐若现、似有似无,神秘、奇异不已,躯体上的汗水也干透,彻底干透,又添新汗,她们并没有一丝疲倦,仿佛也不敢有一丝疲倦。
她们活着,仿佛就是为了舞动,扭动躯体,将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变得很完美,很伟大,令欣赏飘舞的人不停得到欢愉,得到快意。
人生也是不同的,不同的人,真的有着不同人生追求。
无生不语,也没有喝酒。
眸子里的酒意已更浓,脸上每一根线条都极为柔美,柔美而灵活。
掌中杯已空,酒又添上。
钱百万笑声并不大,却显得极为满足而没有一丝倦意。
根根手指拨弄着琵琶,仿佛是多情而欢快的少女在扭动着心中喜悦与欢快。
轻盈薄纱妙舞涟涟,躯体扭动不止,欢快笑意不休。
有了这些,琼浆岂能空守杯中?岂能独守杯中?
无生手里无杯,也未沾一滴酒。
小蝶笑着凝视那只喜悦、欢快的手,这实在是一只令人神魂颠倒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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