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琼楼上已呆了二十年。”
小蝶暗暗吃惊。
这岂非是女人一生中最灿烂、辉煌的岁月?她竟已将这岁月葬在琼楼上。
这是明智?还是迂腐?
小蝶忽然盯着钱百万,“是你将她强留在这里的?”
钱百万已叹息,笑意竟变得酸楚不已。
小蝶不懂,更没有想到他会生出这样表情。
琵琶笑着柔抚小蝶的躯体,她抚摸小蝶仿佛像是抚摸着琵琶,柔得令人欢快、刺激不已,她笑了笑,“这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小蝶更不懂了,更想不通,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将人生最灿烂、最辉煌的岁月独守琼楼?
这岂非是一种折磨?她居然情愿忍受这种折磨?
难道她对琵琶的那种情感,也像是剑客对剑一样?已将生命与灵魂彻底贡献于琵琶?
这不但是艰苦卓绝的牺牲,更是一种凄惨悲伤的折磨。
“你为什么要将自己关在这里?”
小蝶的好奇心更浓,她实在很想知道这一点。
“因为我喜欢舞者。”她说的很直接,很简洁,“我喜欢每个舞者舞姿中那种快意。”
小蝶懂了。
这虽是一种毛病,小蝶却能理解,这好比是优秀的戏子,喜欢观众一样,痴情的少女,喜欢情郎一样。
她这种情感,也许并不能用喜欢去雕刻,这样去雕刻,也许会辱没了这种毛病。
小蝶看了看无生。
她忽然席卷在无生怀里,闭上眼,仿佛在缓缓回味着这种毛病。
琵琶柔柔将手缩回,她的眸子更柔,“贱妇有一僭越之求。”
小蝶已明白了。
琵琶一定想要欣赏自己的舞姿,她一定很想在舞姿中找到欢快、刺激。
小蝶看了看无生。
她做任何事,都希望得到无生同意。
无生不语,却已点头。
琵琶笑了。
幽美而富有神往的仙音已飘出。
小蝶已舞动。
酒杯“叮”的落地,人竟已彻底惊呆。
钱百万呼吸已局促,朦胧而无力的目光渐渐已变得明亮起来。
他见过舞姿,各式各样的舞姿都已见过,他本不该如此吃惊,却偏偏已吃惊。
这种舞姿实在令人无法想象有多么美丽、神秘,美丽、神秘的简直不该出现在人间。
她的躯体已在舞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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