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刀的手已抖动,那把刀已在不远处,却已扭曲、变形。
一名官差将刀捡起,另一名官差将人捡起。
忽然走了出来。
这动作极为娴熟而快速,显然他们对这种事很有研究。
对于逃跑的人,他们并不会花更多时间。
狗头铡点点头。
铡刀已放下,红绫已在手中。
并未开铡,寒光已飘飘。
杀人的刀都很讲究,越是杀人多的刀,讲究也许会更多。
这口铡刀也不例外。
狗头铡点点头。
那名带酒壶的官差也点点头。
铡刀已掀起。
刀锋彻底已现出,寒意更浓,更令人胆寒、心寒。
那名官差从怀里取出雪白的柔布,又摸出一酒壶,酒壶倾斜,酒已流至雪白的柔布上,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刀锋。
刀锋已更亮,也更寒。
握剑的手紧紧握住剑柄,却并未出鞘,老三也看到两名官差停在不远处,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那只手竟已抖动,额角已流冷汗。
两名官差并没有动,手里铁链已叮叮作响,他们纵使不动,也足以令人心神不安。
老三已不安。
那只手已不安,剑并未出鞘,手已不稳。
半斤冷冷的盯着老三,冷冷说着,“你的剑已不稳?”
老三呼吸渐渐已急促,“是的,但杀你已足够。”
“你知道我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老三冷冷盯着半斤,“你是长安街上的酒鬼,没有一丝用处的酒鬼。”
半斤点头,冷笑着,“你的剑为什么还不出鞘?是不是已不敢拔剑了?”
剑出鞘。
剑光飞出,飞向半斤的咽喉。
他的手已不稳,却依然很快,也很准。
两名官差没有动,手里的铁链叮叮作响,并没有一丝动手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另一道剑光骤然飘出。
鲜血骤然飞出。
剑“叮”的落地,人并未倒下,一只手紧紧握住咽喉,另一只手用力指向半斤。
嘴里嘶嘶作响,努力挤出几个字出来。
“你的剑......。”
人软软倒下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似已死也不信自己会死在那口剑下。
剑锋上鲜血犹在飘零。
握剑的手竟已神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