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稳定,稳定而冷静。
目光已飘到那口剑锋上,神情竟变得说不出的欢愉、喜悦。
他的心,他的魂,忽然变得很充实,也很满足。
“我终于握起剑了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大,这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两名官差缓缓走了过来,仿佛没有看见这人,将尸骨捡起。
他们缓缓走向狗头铡。
尸骨已放下,人又肃立于一旁。
雪白柔布已丢到木桶里,人已在点头。
一切都已准备好,只等犯人入铡。
狗头铡点点头。
铡刀忽然开得更大,刀锋上的寒意已更寒。
刀光一闪,又是一闪,再是一闪。
格格格三声骤响,躯体已断成三段。
老大没有动,似已无法在动,他的手依然紧紧握住锤把,握得很紧,一刻都不愿放松。
他竟眼睁睁的瞧着老二被铡成三段,血淋淋的三段已落到木桶里。
木桶已移开,又重新换了一个。
木桶已放下,是不是还有人要被铡?
狗头铡盯着老大,缓缓走了过去,“你是不是也该去了?”
老大冷冷盯着狗头铡,冷冷的说着,“你是狗头铡的主人?”
狗头铡点头。
“你是不是有个规定?”
狗头铡点点头。
“你的铡刀是不是有种人不会铡?”
狗头铡点点头。
“如果能打败那口铡刀,就不用死了,是不是?”
“是的。”狗头铡点点头。“只要你逃过我的铡刀,就说明你没有犯法,说明你很善良,善良的人不用去死。”
“死在你的铡刀下,就是犯法的,没有死在你的铡刀下,就是没有犯法,是不是?”
狗头铡点头,“你想试一试?”
老大点头。
狗头铡已握住刀把,薄而透明的红绫已在柔风中扭动。
小蝶紧紧贴在无生怀里,并没有睁开眼睛。
半斤掠了过来,盯着无生,盯着无生手里的枪,“你是不是没有想到?”
“我想到了。”
半斤吃惊的盯着无生,“你早就感觉到了?”
“是的,你的手并没有废掉。”
半斤的眸子里已现出感激之色。
“你早就该握住剑柄,这口剑很需要你这只手去握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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