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没有一丝抖动。
小蝶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,却坚信一点,绝不可能是水。
木桶缓缓走向仵作,木桶缓缓倾斜,里面的水缓缓流出,流到仵作脸颊上。
这赫然是水。
小蝶吃惊的盯着这人。
端着木桶飞行,里面的水居然没有溅出一滴,这种过人的镇定,也许真的很少有人能做到。
木桶里的水已倒完,人已肃立一旁。
仵作缓缓睁开眼睛。
狗头铡忽然盯着仵作,将她扶起。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仵作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?”他居然跟仵作磨牙。
小蝶越看这人,越不对劲,这人行事并不合乎常理,有点邪邪的。
也许开铡杀人的人,都有这种特征,一种令人沉闷、阴森的特征。
仵作忽然盯着不远处那口铡刀,喘息变得更加剧烈而不稳。
铡刀上红绫并没有取下,刀锋也没有现出,丝丝寒意却已飘出,若隐若现的寒光已飘动。
一双狗眼直愣愣盯着前方,仿佛在盯着仵作。
“我什么也没有梦到。”仵作只觉得舌头僵硬、发麻。
他说的很慢,也很颤,声音并不是好好发出的,忽高忽低,忽短忽长。
“你应该好好做个好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是断头梦。”
仵作不语。
他已不必说话了,也不用多说什么,人已将死,多说也无用。
奇怪的是这人躯体居然渐渐变得稳定、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已记起很多外快的事?”
仵作不语。
“你们缺德外快的事,我并不想听。”狗头铡笑了笑,“我只想听一件事。”
仵作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不愿说?”
仵作看了看狗头铡,苍白的脸颊上竟已现出讥诮之色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?”
“因为你还有十几个小孩,还有七八个老婆。”狗头铡阴恻恻的盯着仵作,他仿佛很欣赏这种表情,这种表情仿佛能给他带来快乐、喜悦,“你可以死去,但是他们还有活着,想要活的更好点,运气就必须好点。”
仵作脸颊上已现出惧怕而愤怒的神情,“你......。”
“你是不是已想到了什么?”狗头铡忽然盯着仵作的嘴唇,脸上竟有些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