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仵作的泪水,也像是擦铡刀一样,说不出的仔细而轻柔,唯一不同的是擦铡刀柔布上要用酒,擦仵作的泪水没有用酒。
泪水是擦不净的,他的手并没有停下,柔布柔柔丢到木桶里,他又从怀里取出一块。
狗头铡点点头。
这人缓缓将柔布丢到木桶里,缓缓肃立着。
“可知我为什么听你说这些话?”
仵作点头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因为你还有一丝人性。”
狗头铡点点头。
“你希望我在临死之前好好发发牢骚,然后好好死去。”
狗头铡点点头,脸上已飘起了赞同的笑意。
38057284
庸手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机遇书屋】 www.jymeet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jymeet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