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脚气,那就成功了,真的连我都找不出一丝破绽。”
夺命灯夫点头。
他想不到这完美计划,竟被两件事搞砸了,一件是尾巴,一件是脚气味。
“我们本来距离很远,本不该认出你的,可是......。”
“可是你要站在门口,等着快刀小芳?”
“这样能令人魂不守舍,吃惊之下,快刀小芳一定会玩命逃亡。”
“上面正好有几个人拿着渔网在等着?是不是?”
新欢点头,“你不是个笨蛋,想得很仔细,记性也不坏,可是你为什么不去好好洗洗脚再做这件事?”
夺命灯夫鼻子直抽气,冷冷盯着新欢,说不出话了。
“知道送终大人死因,并没有去找你,因为你还不值得怀疑。”
“因为你在查仵作底细?”
“是的,仵作明明已看出死因,却不说出,这实在是件奇怪的事。”
夺命灯夫咬牙。
他早已跟仵作提过,早点将家遣散,将老婆卖掉,这一切也许就不会这么糟糕了,至少新欢不会查出他接受五十万银票的事。
他也说过漂亮的女人不要养的太多,这并不是一件好事,这不但很伤身体,也很伤脑筋,养的不好,她们也许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出来,花钱买的女人,并不是多情的,也很难生出情感。
留这样的女人在身边,无疑是在头顶悬了一把刀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,这实在是至理名言,因为这是古人在惨痛经验中得到的教训。
夺命灯夫咬牙,盯住新欢。
新欢忽然笑了。
他很少笑的,所以笑的样子丑陋、恶劣而笨拙,像是顽童手里难看的泥娃娃。
“你是不是在恨仵作这个色鬼?”
夺命灯夫点头,他的确在恨仵作。
“你查到了很到秘密?”
新欢笑了笑,“是的,远比你想象中要多,远比你想象中要容易。”
这种女人出卖相公,也许比小贩卖菜还要容易、简单,所以千万不要将这种女人养在家里。
这并不是个好事,只能给自己带来麻烦与霉运,这道理很简单,却偏偏有很多人愿意去做,每个时代里都会有这样的人,所以在女人身上倒霉的并不止仵作一个人,以前有很多很多,以后还会有的。
新欢笑意不变,“你可知收买到女人花了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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