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夺命灯。
“你可以出手了。”
夺命灯夫冷冷的盯着狗头铡的铡刀,冷冷的盯着那只靠在尾巴上的手,“我不急,我不急着去死,也不急着杀你。”
狗头铡咬牙。
这人远比想象中还要能忍,远比想像中还要能等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面对这样的对手很不幸。
他是这么想的,夺命灯夫也许也是这么想的。
没有人说话,他们显然都已不愿说话。
死寂。
屋子里肃杀之意更浓。
小蝶已被这种压力压的喘不过气了,她已要崩溃了。
背脊的冷汗疯狂涌出,缓缓滑落着,像是一条条毒蛇在游走。
这种压力并不常有,也许是第一次,她希望这种压力也是最后一次。
她凝视着无生的眼眸,张开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她的话似已被这种压力,活活压死,压死于无形。
无生柔柔轻抚着她的躯体,柔柔的靠在一边,“你不要怕,这里很安全,这里并没有一丝危险。”
小蝶想苦笑,却一丝也笑不出。
心里却在暗暗生出苦意,又苦又痛。
狗头铡忽然盯着夺命灯夫的呼吸,这人的呼吸已渐渐剧烈,“你开始不稳了。”
夺命灯夫不语。
他似已不愿说话,说话有时也会令自己不稳。
“我已感觉到了,你并不是那么稳定的人。”狗头铡冷冷瞧着夺命灯夫的眼眸,“你杀我的机会已不多。”
夺命灯夫不语。
他的确呼吸已不稳,的确杀人的机会已不多,可是他的手依然很稳。
这是一只极为奇特的手。
奇特的稳定,奇特的没有一丝不稳,奇特的停在那里,一丝也没有动。
似已永远也无法动了。
“但是你也好不到哪去,你岂非也是一样?”夺命灯夫已死死盯着狗头铡额角青筋,青筋不停的跳动着。
狗头铡不语,冷冷笑了笑,“你......。”
“是不是被我说中了,心里很不舒服?”他的手奇特般稳定,他的笑意却奇特般恶毒而残忍。
“是的,我是不舒服,被你说中了。”狗头铡轻笑一声,“那又如何?你会出手吗?”
夺命灯夫不语。
因为他不敢,他没有把握杀了狗头铡,一丝也没有,所以一旦出手,就会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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