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杀死,死在那口铡刀下。
也许死在那口铡刀下,并不是死成两截,也不是死成三截,而是无数截,说不定是会死成肉泥。
他不愿这么死去,这种死法实在令人不愿面对,更不愿忍受。
夺命灯没有现出,夺命灯夫没有动。
那只手依然停在前面,手里也没有兵器,没有兵器,却足以在顷刻间变出兵器,杀人于无形的兵器。
杀人就是这么简单,也是这么复杂。
不是这个时代的江湖人,是很难体会到里面的杀机,里面的杀气,里面的杀意。
刀锋寒意渐渐更浓,那只手依稀靠在上面,“你可以出手了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又在希望夺命灯夫动手。
夺命灯夫不动,一根手指也没有动,可是额角冷汗已在动。
“我并不急,我并不急着去投胎,也不急着送你去投胎。”夺命灯夫咬牙,冷冷盯着那口铡刀,盯着尾巴上的手,“你若是急了,可以先出手,我并没有逃走,会等你出手的。”
狗头铡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不敢动手?”夺命灯夫的笑意更浓,“你也不敢动手?你也有不敢动手的人?”
狗头铡点头。
“你每次杀人,是不是都要将铡刀上每一寸都要擦拭一下?”
狗头铡点头。
这是他的习惯,这习惯已多年,没有改变过,可是这人为什么要问出这样话?是故意刺激?
小蝶暗暗苦笑。
这两人的样子,很容易令她想到两只公鸡伸着脖子,等着好机会去咬对方的躯体。
这种等待不但令人厌恶、厌倦,也令人惧怕、心慌。
无生柔柔将他搂住,柔柔轻抚着她的躯体,“现在是不是还怕?”
小蝶挣扎着点点头。
她实在惧怕极了,肚子里的心仿佛已要从嗓门跳出去了。
无生轻轻叹息。
“这里不会有危险的,一丝也没有。”
小蝶面无表情,缓缓凝视着无生的眼眸,他的眼眸没有一丝变化。
空空洞洞的眼眸没有一丝情感,更没有一丝惧怕、惊慌之色。
她暗暗吃惊不已,这个时候,这石像居然没有一丝不稳,这实在令人无法想得通,实在令人无法理解。
躯体紧紧贴着躯体,她的躯体柔软而没有一丝力道,他的躯体却石像般坚硬、冷静而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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