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命灯夫眨了眨眼,停了下来,躯体紧紧贴着山石,喘息着。
一双眼角却睁得又大又圆,到处打量着。
这里对他而言,仿佛并不是仙境,感觉像是险境,更像是陷阱。
逃亡的本能深深告诉他,这里并不能呆太久,这块山石并不足以掩饰自己。
面对其他人,也许可以掩饰一下,也许可以躲过去,可是现在的对手是狗头铡,这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人找寻别人,简直比野狗找寻肥肉还要迅疾,还要简单。
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,忽然纵身一掠,掠向烟雾之中。
后面那块山石忽然断成四五段,铡刀上的寒光犹在山谷间飘动。
夺命灯夫冷冷的骂着,“你个猪头,你是铡不到的,你只配回去铡猪菜。”
山谷间已传出喘息,这种喘息实在令夺命灯夫惧怕不已,可是他并未忘记一句话。
人在生气的时候,脑子一定会变得很坏,思考问题一定受堵,这对自己很有帮助。
“你回去铡猪菜,猪圈里的猪一定会很高兴,高兴的会叫起来。”夺命灯夫暗暗发笑,他只希望这些话能令狗头铡的脑子变坏,越坏越好,最好像是被门夹过,最好像是被驴踢过,那样才更好。
山峰并不高,却感觉一座座山峰像是天柱,云雾已更深。
夺命灯夫忽然停在最大的山峰前,他眨了眨眼,看了看四周,忽然在石壁上亲了一下,一道石门忽然打开。
他忽然掠了进去。
看来这石门的机关很奇特,设计机关的人更奇特。
无论什么人,也许都很难找到这样的机关,机关打开并不是常人脑子能想得到的。
洞口并不大,却很深。
里面潮湿而阴冷,比终年不见天日的棺材里好不到哪去。
夺命灯夫喘了口气,倚在石壁上,轻轻咬牙,然后将嵌在石壁上的油灯点燃。
他忽然软软的滑倒在地上,躺在冰冷而坚硬的地上。
危险已远离,这岂非是一件最值得愉快的事,他挣扎站起,走向里面,将备好的干粮取出。
他被干粮的时候,并没有忘记备几坛女儿红,此地,此时,此酒,实在是令人心生快意。
逃亡是极为危险的事,他每次逃亡,都不会忘记喝上一坛离去,这样实在令自己躯体更加刺激。
他已在享受着这种奇妙的刺激,慢慢回味着那种死亡边缘挣扎的狼狈模样,就在他想到那件躯体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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