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铡刀口的时候,他躯体不由兴奋的抖了起来,那种刺激,也许很难令自己忘却。
他想到狗头铡躺在地上打滚的时候,嘴里的酒不由喷了出来。
这个猪头,实在很可爱,很可怜,很可笑。
逃亡的时候,他也许并不是这么想得,他想得也许是实在很可怕,很可恨,很可恶。
他忽然笑了出来,笑的连嘴里食物都飞了出来。
狗头铡沿着山峰到处搜寻着,他已找了十几遍,才停了下来。
这人竟已消失了!
狗头铡轻抚着狗头,想了又想,想了再想,这人为什么会消失了?这实在没有理由找不到。
如果找不到,理由只有一个。
那一定是躲到山洞里了!这里一定有机关!!
他看了看七八个人,“你们看见煮熟的鸭子没?”
七八人都在摇摇头。
狗头铡摸了摸耳朵,又掏了掏,笑了笑,“这里一定有机关,只要找到机关,煮熟的鸭子再也逃不掉了。”
曙色已临,冷风消失,大地一片暖意。
晴天。
他们已找了十几遍,这里每一寸都找了个遍,也摸了个遍,并没有找到什么机关。
阳光照在他们脸颊上,他们显得极为疲倦而无力。
一夜的奔波并不是每个人所能忍受的,特别是与危险人物在一起斗智斗勇,这实在是一件不幸的事。
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,不远处现出一个人。
这人手里本该握住剑的,现在却已空了,他看了看他们离去的背影,轻轻笑了笑,笑的很神秘而愉快。
等到他们完全离去,彻底走远,他才靠在石壁上亲了一下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这人怔住。
嵌在石壁上的油灯犹在亮着,几张油布纸散落在地上,夺命灯夫显然是很会享受的那种,空空的酒坛斜倚在墙角。
逃亡的人已走了。
这人冷冷凝视了一眼狗头铡远去的方向,目光显得极为怨恨。
这些人若是早点离去,夺命灯夫一定逃不掉的。
这人沿着石洞一直往前走着,石壁的尽头便是三两条河流,三两座村落傍水而落,几个垂钓的人正细细盯着水里。
这人深深叹息缓缓走了过去,笑面走向这几个垂钓的人。
他走过去唯一的事,就是问路,问一问这里离哪条街更近一点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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