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笑容出现在他脸颊上仿佛是很不容易,因为无论谁都看得出,这人并不是喜欢笑的那种人。
无论是什么样的笑话在这人眼中,也许是狗屁,甚至连狗屁也不是。
“你岂非很小气?据说小气的人都不会很幸福。”湖衣姬微微笑了笑。
她的笑容对任何人都一样,都是那么的温柔而幽美,令人无法生出一丝厌恶、反感之色。
这人板着脸,面对月色,仿佛在沉思,久久之后,才盯着湖衣姬,忽然说着,“你看我像是有过幸福的人吗?”
湖衣姬吐出口气,她不得不承认,有这么一副脸颊的人,有幸福才是怪事。
“你的确不像有过幸福的人。”
这人点点头,“你是武田信玄三年没靠的女人?湖衣姬?”
湖衣姬点头承认。
在这个人跟前,仿佛很难有拒绝回答的能力,也没有拒绝回答的勇气,所以她只能点头。
这人又点点头,忽又盯着湖衣姬的躯体,深深叹息,“你是个美女,武田信玄是个木头。”
湖衣姬脸红了红,柔柔笑着,不语。
她很少见过这种人,这种人心里在想什么,实在无法令人无法想象。
这种人的内心,仿佛已被冷冷冰冰的外表彻底遮掩住。
“武田信玄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,是不是?”这人嘴角居然露出狞恶之色。
湖衣姬点头,忽然又说着,“但我喜欢这块木头,我就喜欢这种不解风情的劲。”
这人点点头,又凝视着月色,仿佛又在沉思,这次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这是个奇怪的人,奇怪而冰冷。
这么冰冷的人,是很少有朋友的,也很少有情人,也许他早已忘了亲人在哪里。
他只不过是个浪人,无家可归的浪人。
浪人大多很好色,除了这个,就是爱剑,这种爱剑与武士的爱剑并不一样,因为这种爱剑,是的疯妇,爱的不可理喻、如痴如醉,武士的那种爱剑却是有尊严的,武士的剑道尊严神圣、伟大而不可侵犯。
剑尖的鲜血已滴尽,缓缓入鞘。
双手抱剑,神情显得冰冷而萧索不已,却没有一丝疲倦、厌恶。
大多数浪人都有厌倦、疲倦的毛病,因为常年的无根流浪,的确是一种痛苦折磨,他脸颊上没有这种折磨,一丝也没有。
多年的流浪漂泊,并没有令他有一丝倦意,也不能令他有一丝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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