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叶萧萧,冷风变得萧索而凄凉。
无生并没有醒来,这人为什么不过来出手?难道他还有别的原因?
湖衣姬想要说什么,嘴角似已被冻住、冻结。
这人冷冷说着,“你想说什么,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湖衣姬点头,喘息着说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不是人。”一片林叶从他躯体边上飘过,这人躯体并没有动,落叶却已死死垂落,落下就不再起伏,他接着说,“我是春日一鬼。”
这个名字仿佛也有种魔力,令人心生惧怕、胆怯的力道。
湖衣姬只觉得呼吸仿佛停顿,血液仿佛都已凝结住。
这人与杀鱼帝的字号几乎是一样的,都有种神秘与可怕,令人闻之生畏。
湖衣姬点点头,忽又说着,“你为什么不说说话,你不觉得这样站着很没趣?”
春日一鬼没有看湖衣姬一眼,依然凝视着月色,淡淡的说着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,我未没有阻止你。”
“你大老远的过来只为看这月色?”
春日一鬼忽然说着,“我是来杀无生的。”
湖衣姬眼角突然轻轻跳动,“那你为什么不过来杀?”
“因为我知道没有机会杀了他。”春日一鬼点点头,又接着说,“我是浪人,并不是武士,生命对我们来说,远比任何金子都重要。”
湖衣姬不懂,“他现在已动不了,现在岂非是你下手的好机会?”
春日一鬼忽然低下头,一片林叶从跟前飘走,忽又飘了回来,死死落下,“这绝不是好机会。”
湖衣姬吃惊,不信,怔住。
这人居然比刚才那人还要小心,也许他说的没错,浪人与武士是很不同,武士可以为了尊严去现出生命,现出一切,而浪人却不同,浪人可以为了生命去现出尊严,现出一切,生命对他们来说,的确很重要。
这种说法很尖锐,却不得不承认,也是个现实的问题。
武士有很高贵的权势,享受着别人的敬仰、尊重,而浪人呢?他们有什么?也许只有生命。
生命才是他们唯一,也是他们的全部。
湖衣姬叹息,凝视着那片落叶死死落下,又接着说,“这还不是好机会?”
“绝不是。”春日一鬼忽然盯着无生,一动不动的无生。
湖衣姬微笑,“还是你懂得杀人,你好像比别的人懂很多。”
“也许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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