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幕来历如何不凡,无形之中也认为剑幕就是江湖剑客的朝圣之地。可是徐庸铮也是剑客呀,怎么不见他如何尊敬,如何向往呢?事实上,剑幕不仅仅是江湖剑客朝圣之地一句可以说清楚的。只不过沐逸雅并未讲到点子上去。
世间没有哪几个门派可以流传八百年之久,不易主,不改传承!
世间没有哪几个门派的创立比它更有传奇色彩!
世间没有哪几个剑道高手未曾去过剑幕!或取剑,或学剑,或埋剑,或葬剑。
世间没有第二个门派有如此多的神兵,霸占震古榜百年之久!
“简单亦不简单。”一人骑在马上,插话回应道。不过沐逸雅却看出了来者不善。
“你又是剑幕何人?”徐庸铮问道。
从刚才见徐庸铮出手,范钦臣就十分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徐庸铮.无论是拔剑,挥剑,发剑意,收剑之姿态,他都铭记在脑海里,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或者说今天能找到徐庸铮破绽所在。可与李玉宇斗剑百來回合,日后极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对手。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这是他的战斗准则。徐庸铮自然注意到眼前背着剑匣之人就是刚才人群中的一员,所以他问的是剑幕何人。
“我乃剑幕范钦臣,特来求阁下一事。”范钦臣知道徐庸铮刚才注意到他的存在,回答道。
这一上来就求人,莫非剑幕专门出奇葩吗?徐庸铮心里感叹道,却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“所求何事?”徐庸铮面不改色道。
“求借阁下之剑一观。”范钦臣说道。
徐庸铮从未听说到如此稀奇古怪的要求。他本就做好再战一场的打算,这观剑又是哪门子的由头?剑客的剑岂是那么容易借人看的?
范钦臣看出了徐庸铮的不悦,解释道:“范某人乃节气剑府江湖行走,奉家师之命,来江湖游历,今已数年。家师曾对吾言之’操千曲而后晓声,观千剑而后识器’,更有言阅尽天下神兵利器,自可知剑之妙用。刚才观阁下之剑,锋利无比。范某故有此要求。望阁下成全。”
徐庸铮反问道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徐庸铮心里想着,这金戈剑他自己都没怎么摸熟,怎么可能借给他人观看呢?若是说那柄大剑,嘿嘿,那更加是不行,想都别想。
“君子有成人之美。”范钦臣笑道。
“君子不强人所难。”徐庸铮也笑道。
“我不是君子。”范钦臣低声道。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他想强人所难,说话间,他也不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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