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巧啦,我也不算个君子。”徐庸铮随机应变,接着笑着说道。所以言下之意也十分明显,他也不打算成人之美。
这番回答着实有些令范钦臣无言以对。没想到今儿个他居然碰到了对手。
既然两人都不是君子,那还废什么话呢。
范钦臣变得严肃,古板的气息重新又回到他身上,他将师命看得极重,所以也将剑匣横抱在胸前。
他不是君子,可是既然打算强人所难,就得有强人所难的本事,他游历江湖数年,早已观了不少名剑利剑。他胸前的这个剑匣较徐庸铮的更为精致。那乃是节气剑府命能工巧匠所制,材料以银居多,却颇为巧妙精致。他一手拉出剑匣的一侧把手,那些剑就如选美的女子一样呈扇形展现,也像极了孔雀开屏状。所以剑匣名为屏落。孔雀开屏,剑落在手中而有声。
沐逸雅扯了扯徐庸铮衣角,然后拍了拍他的剑匣,指了指徐庸铮手上的伤口,意思是不言而喻,借他看一下匣子里的剑又怎么样呢。
徐庸铮却不这么认为。正如他自己说的,他也不算个君子,虽不喜欢强人所难,却也不喜欢被人难,更不喜欢被人如此的欺负。凡是想欺负他,要欺负他的,都将或者都已经付出代价。梁雄不行,所以死在他手上;焰滔天也不行,所以败在他手上。这范钦臣又算个什么东西,自己凭什么要惯着他。他本就是个骄傲的人。事实上,谁也没想到,在经过刚才一招落败于李玉宇之手,他的战意更浓。
不出意料,徐庸铮取出了金戈剑,金戈剑表现得有些颓靡,并不像刚才那样激动,徐庸铮眼神坚毅,想将刚才的苦闷吐出胸外,除了一战,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。
叮的一声,范钦臣从屏落中取出一柄制式普通的利剑,宽不过三指,较平常的宽一点,长也不过三尺,若是能用尺量,不多不少,刚好三尺,不加一分,不减一厘。
徐庸铮拔剑出鞘,就上前迎战。
徐庸铮这时的剑法就没有一味求稳,反而是一触即离。若水中的鱼儿吃饵一般灵动。范钦臣几番欲用黏字诀黏住这条鱼儿,都被徐庸铮一眼看破,鱼尾一震,给借力弹开了。范钦臣眼看黏字诀未竟功,仍不打算放弃。他观看徐庸铮与李玉宇的打斗,将它们记在脑海中。江湖之大,无奇不有。不要怀疑这类过目不忘的天才的存在,节气剑府历来一脉单传,所以挑选传人十分苛刻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范钦臣能从数多弟子中脱颖而出,有一半功劳就是他这比天才还要天才的眼睛和脑子。徐庸铮与李玉宇方才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