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徐公子可知,这些字往常都是不显现的。”
“那为何现在显现出来了?莫非是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雨?”
寒仙子摇了摇头,双手合拢并于腰间,说道:“莫说是一场大雨,哪怕是一场洪水,它若是不显现,还是不会出现。只怕是荡歌山有了变故,山中有人启动了护山的阵法。所以这里的沙地才会变成了石梯与石壁,而这石梯也就变成了一座阵。徐公子,我实力低微,怕是无法随公子破阵了。”
“这个阵法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我曾无意间听得自己师父讲起过,这石梯又叫登堂梯。石梯演变的阵法也被山里人称作登堂阵。”
“那破这登堂阵需要什么实力?”
“我也不知,只是听山中的护法长老说起过,意境大成者轻而易举。至于石梯之内的情况如何,妾身就不从得知了。”
本意想着避过那白衣公子,不曾想这半路生出变故,反而弄巧成拙。这怎么不令寒仙子心生愧疚呢?此处上山,别无二径,若是他们此刻下山而去,再择大路上山,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可是程果果的病情危急,多耽搁一刻,这个小丫头便多一份危险,这是寒仙子不愿看到的,也是徐庸铮不愿。此事关乎生死,寒仙子只能无声地等着徐庸铮的决定。
也不去问寒仙子是否有人破过这阵法,更没有去想自己此时的伤势是否会再一次受到到影响,只不过数息时间,徐庸铮长吸了一口气,下一刻,他身子微微前倾低下了头颅,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徐庸铮愿意破阵,还请寒仙子随我一同前往。”
寒仙子没来由的心头一轻,不知是庆幸于程果果的性命得救,还是庆幸于徐庸铮的决定,看着徐庸铮如此阵仗,她抿了抿嘴唇,笑着道:“徐公子高义,妾身就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“姑娘说笑了,徐庸铮定舍命保姑娘周全。”
也不再多话,寒仙子小心翼翼从徐庸铮怀里接过虚弱的程果果,细心地用手绢擦了擦程果果脸上的汗水。徐庸铮看在眼里,微微点了点头。
剑匣名为璇玑,徐庸铮至今不知璇玑为何意,可是除去那柄不知所踪的银丝软剑,里面三柄剑已经断了两柄,金戈剑破损最为严重,整个铭纹剑身断做了数截,逆流剑在徐庸铮有意无意的保护之下,也是被一指两断。换而言之,徐庸铮手中仅有一柄剑可用。就是那柄材质似金非金,似石非石,似木非木的玄意剑,也是徐庸铮从师父处所继承的玄意剑。徐庸铮再一次抽出了那柄厚重无锋的玄意剑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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