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如既往地寂静,没有一丝颤动或情绪传来。如此,徐庸铮有些躁动的心反而冷静了三两分。
“老伙计,今日又要拜托你了。”
“寒仙子,请你务必跟紧在下。”
寒仙子还有几句话未说出口,见到徐庸铮拾级而上,也顾不上收起手绢,赶忙抱着程果果,随行入阵。
未入这登堂阵之前,分明是目光所限,一览而无遗,眼前的景色也分明。而等到徐庸铮的双脚稳稳地落在第一步石梯之上,他只觉得一片白色的迷雾扑面而来,下一步石梯也都不见,顺带着露水的微风轻轻吹拂,湿润了他的脸颊。徐庸铮心中虽然做好准备,可还是心头一震。看来,真如寒仙子所言,此石梯乃阵法无疑。只是这阵法威力如何,且看他如何应对了。
徐庸铮的右脚轻轻迈出,又轻轻落下,根据他的推断,这一脚落地,毫无疑问的应该是落在第二步石梯正中间。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前方,可是他的感知何其敏锐,他分明觉得脸颊更加湿润了,白雾也更加浓郁了,下一刻,他的左脚还未迈出,身子仅仅是微微前倾,左手指尖便猛然感到一阵刺痛,如被针扎过一般。
有人偷袭?这个念头方一涌现,很快就被徐庸铮给否定了,此处就他们三人在此,断断没有第四个人。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左手的食指指尖传来的痛苦是如此真切,徐庸铮将手抬近一看,发现食指指尖之上赫然已有一个小伤口,鲜血如露珠般凝结,已有米粒大小。徐庸铮随意用袖子将鲜血擦拭,才发现那个伤口若黄蜂尾针般,几乎不可察。他自然是不信有人会以如此诡异的角度向他发了一枚暗器。再说,这枚暗器现在又在哪呢?
“这伤口到底是从何而来?我明明记得左手食指未曾有伤?莫非是阵法的威力?”徐庸铮微皱着眉,满是不解。
“嘶嘶”“嘶嘶”,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似蛇吐信之声,寒仙子竖起耳朵,环顾四周,神情紧张,抱着程果果的手更加紧了。
“徐公子,你的脚,小心······”
声音是从脚下传来的,徐庸铮的耳朵也是一动,赶忙收回落在第二步石梯之上的右脚。可是,如此依旧是迟了,他的右脚脚踝之处只觉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勒紧,低头看去,发现随之而来的便是脚踝处流出的鲜血打湿了靴子。值得庆幸的是这道伤口不算严重。
“徐公子,切不可鲁莽行事,这阵法威力不同小可。”
这尚未登上第二步石梯,徐庸铮已然受了伤,虽然两处的伤口都是小伤,可如此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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