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郎,依旧是风骨依旧。儒学大家自然教的温润闲适,儒雅有礼,怎么会说自己是一个泼猴?
羊衜一改蔡琰认识的那般模样,带上了揶揄和些许趣味“怎么?小丫头,你不是泼猴吗?”
蔡琰深吸一口气,三师兄莫非是受了什么刺激?怎么说话这般吊儿郎当?木头以前从不会揶揄自己,也从不会开玩笑的,他甚至连幽默是什么都不知道,整日里就是个温吞沉默的,如今这是怎么了?
羊衜笑了起来,端起茶杯皱着眉“茶艺倒是精进不少,只是你的茶汤太苦,莫非这几日很是忧愁?文姬,你在惆怅什么?”
蔡琰坐在羊衜对面,一脸探究“你莫不是会写易容术?竟然敢冒充我的三师兄,你可知那就是个木头?”
说话间,伸过手直接捏住羊衜的脸蛋,西拉东扯的。
羊衜闷笑着抓住蔡琰“我这货真价实的俊脸,要被你扯成老头的脸了。你还要我娶不娶媳妇?”
蔡琰一脸诧异的看着羊衜,语气上都是可惜“你竟然学会了说笑,这天上要下红雨了吗?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?这枯井喷泉了吗?这铁树开花了吗?这沧海骤然变桑田了吗?”
“都没有,不过是我羊衜……枯树发芽了。”羊衜笑起来。
“啧啧啧,我不过离开汉朝几个月,竟然看到了你这般改变,这巨变莫非家中遭了什么?让我猜猜看看,啊……你家里逼你娶亲,你那娘子长得莫不是个母夜叉?”蔡琰开起玩笑来。
“母夜叉?青面獠牙?”羊衜笑起来“还真让你说对了,不过我那媳妇可不是什么母夜叉,而是钟无艳。脸上的胎记大半,红艳艳的似鬼,晚上看见,啧啧,着实像鬼,吓得我半夜睡不着呢。”
“没的净是胡说。”蔡琰才不信羊衜这般人物竟然会娶一个丑女。
“那你也不是瞎说?插科打诨的功夫,要论起来,怕我还不如你呢。”羊衜哈哈笑起“如何?心情好些了,不哭了吗?”
蔡琰点点头,傲然的脸上带着宽慰“跟你贫嘴一会,当是舒服多了。只是我看你腰间别着一个竹笛,可给我看看?”
羊衜取下来递给蔡琰,蔡琰斜了一眼羊衜“我父亲的柯亭笛都给你了,你倒是极厉害的。”
“师父是乐曲泰斗,赐给我这陪伴他的徒弟一个名满天下的竹笛,又有何不可?莫说是这柯亭笛,就是那焦尾琴也归我了。”羊衜一副很是骄傲的模样,愣是刺激了乐痴蔡琰。
“什么?!父亲说那会给我做出嫁贺礼的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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