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食言了。之后又说给他的嫡亲外孙的,结果我还没生就送你了?!这个食言而肥的爹爹,当真是言之无信!”蔡琰一阵嫉妒。
“其实,师父也不至于背信弃义,或许师父是想要你我生一个外孙给他含饴弄孙呢?”羊衜笑了起来,这轻飘飘的一句,倒是让蔡琰立刻红了脸。
这个羊衜,自从那次醉酒以后便对着自己没事就说些风月之事,有心净扯些男女婚恋的事情,真是让人好不羞涩。
羊衜站了起来,看向一侧,对着侍卫亚若说道“焦尾琴,拿来。”
蔡琰看着梨花树下,羊衜素指轻挑,那垂下的眸子掩盖住了熠熠生辉的容色,只留下一阵清风朗月的光辉,朦朦胧胧的在他周身不散。他飘逸的长发垂在身后,长衣锦绸,青衣绿茵,伴着春风习习,竟是一副绝美的画卷。
他的琴艺不输给蔡琰,一曲琴音响起,声声如歌,歌尽世间繁华;调调如水,水润万物生泽;曲曲如林,林间沙沙轻鸣。这一首曲犹如人在月下低吟,唱着家乡的童谣,看着月华漫漫,思慕着亲人,盼着故人归来。
即使这首曲子是那么的缓慢,是那么的抒情,是那么的柔美,可以就让蔡琰感觉到了浓浓的情,这份情是静水流深的。这表面是静止无波,看似是平凡无奇,可谁又知道这下面暗藏了多少的暗流?谁又知道这下面的暗流如何的汹涌?谁又知道这下面掩盖了多少惊涛骇浪?这暗流汹涌却都被这深水掩盖,只留下静静的水面,停在那里,让人觉得那只是一汪静止的大渊罢了。
蔡琰深吸一口气,走到羊衜身边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自然是听懂了他的琴音。
羊衜手未停下,但却抬起头,看了一眼蔡琰继续弹着,他知道他的蔡琰懂了,他也知道她的琰儿知道了自己的心,只是这是否会有回报?羊衜垂了垂眼睛,一切都是未知数,只要努力过,一切皆有可能。
一曲终了,羊衜抬起手覆在她的手上,笑起“可是懂了?”
蔡琰点点头“懂了。”
羊衜很是欣慰,站了起来,摸了摸她的头“无论如何,你且记住,我定会助你,无论你在哪里,无论你是什么身份,无论……无论……”他攥了攥拳“无论你是谁的谁,我都会助你,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蔡琰动容的轻唤着他的字“仲道……如今这汉朝已是乱世,你如何能……”
羊衜笑起来“阿琰,不要怕,我会护着你,我终会护着你,无论是在这南匈奴还是在那兵荒马乱的汉朝,即便董卓要了我的人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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