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!”
“你昏聩!”刘羽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“这南大营姓韩不姓刘,你却还叫朕不可操之过急!”
话音虽不高,却声色俱厉。李志吓白了脸,忙跪了下去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旁边欧阳寒听见责备,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故作惶恐连连叩头称是,却也说不出话来。
刘羽见他惊慌,缓了口气说道,“安泰,你自幼于朕长在宫中,朕也知你一向忠心!但当牛蛋说了这些,你竟还敢替韩昱说话,你真的让朕心寒!知道吗?”
“臣该死!”李志带着哭腔答道,“求陛下责罚!”
“不是责罚就可了事的——”刘羽又问道,“你估摸着面对这南大营、韩孝之,朕该如何对付?”
“这……”李志额上的汗珠滚滚流下,思量半晌,答道,“奴才还是那句话——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……”
“够了!”话还未说完,刘羽便当即不耐烦的打断,“你速去朕传唤夏侯进前来见朕!”
李志颤抖着点头,起身往屋外飞奔离去。不过三柱香时辰,夏侯进便跟在李志身后颤颤巍巍的进了屋。
刚进屋内,不等刘羽开口,夏侯进便跪地叩首,“陛下恕罪,末将狗眼不识龙颜!”
“哼!”刘羽冷笑一声,“你当然是个狗眼!却不是因为不认识朕!”说着附身低语道,“你这狗奴才在瓜州为官多年,竟如此纵容他韩昱勾结豪绅为非作歹!如此视而不见、听之任之,究竟是被狗眼蒙蔽了不识,还是畏惧他韩昱的威风呢!”
“陛下恕罪!”夏侯进惊得浑身一抖,颤声说道,“末将实在是有苦难言的很……”
“若非朕亲眼所见,朕决计不敢想象整个大徐南疆之地竟只听韩令,不认朕的!”刘羽努力压制着怒火,抬手示意夏侯进进前说话,拍着他的肩膀又道,“你跟牛蛋——就是至清,哪点都好。可唯独一点不如那于遥老头!”
“求……陛下……请……明示……”夏侯进感觉脑中一片晕眩,早就被吓得支支吾吾,语无伦次起来。
见他被自己吓得不轻,刘羽旋即放下了手,轻声道,“他敢在朕的面前让老百姓憎恨!仅此一点,朕便可以饶了他触犯天子的罪名!”
侍奉在旁的李志听的真切,明白刘羽不过是在指桑骂槐,意有所指。
可李志听明白了,夏侯进却还是云里雾里,想不通怎么刘羽就会因此而饶恕于遥。
见他一脸困惑不知所以,刘羽转而问道同样跪地的欧阳寒,“至清可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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