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意思?”
欧阳寒正低着头做沉思状,听到刘羽在问自己,赶忙微笑着抬头回禀道,“奴才明白!陛下的意思是想告诫咱们这些做臣子的,不要因为爱惜一点名声而忘记了做臣子的本份!”
经欧阳寒这一点拨,夏侯进方才恍然大悟,连连叩首称是。
见自己目的达到了,刘羽这才心满意足的令他们起身上桌说话。
一边吃着菜肴、喝着美酒,刘羽一边冲欧阳寒说道,“你无须担心他们会不服你!朕再传授你道秘旨,在关键时刻便告诉他们:韩孝之正被软禁于京师,若敢有不听令的,别说他韩孝之会没命,就连他们南大营,朕也会一并血洗!”
字字杀机尽显,震的众人心头猛颤不已。夏侯进、李志皆将目光投向欧阳寒,在等着他的回复。
在两人困惑的目光之中,欧阳寒深色淡定的起了身,毕恭毕敬的冲着刘羽拱手谢恩道,“承蒙陛下待奴才如此厚爱,奴才赴汤蹈火亦万死不辞!”
“漂亮话就不要再说了,朕在瓜州城里静候你的佳音!”转而又问道夏侯进,“朕前些日子在牢狱之中问你,敢不敢去京师做官!当时你虽应承了下来,却不知朕之身份。如今朕便再问你一遍,敢是不敢?”
夏侯进听罢,当即起身,面色凝重的拱手弯腰道,“承蒙陛下厚爱,末将必当全力以赴!”
“那便等到至清半月后凯旋之日,速去京师上任!”刘羽志得意满的微醺着脸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而后拿起竹筷在杯口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。
众人听的仔细,只觉似曾相识却不知何曲。待到一曲弹毕,欧阳寒忍不住小声问道,:
“陛下所弹之音甚是美妙,却不知是个什么曲子?”
刘羽斜眼看着众人困惑的神情,不禁嘴角一撇,“怎么?瓜州众军民为他韩昱所创之乐,尔等竟不曾听过?”
“南国小调?”夏侯进这才猛然想起,“末将实在不通音律,还望陛下恕罪!”
欧阳寒更是笑着道,“陛下,此等音乐不过是那些市井之徒玩乐之曲,安能上得了大雅之堂?更不配叫陛下弹奏!”
刘羽将目光投向欧阳寒,静静地审视了他一番,提着筷子忽然笑问道,“牛蛋既说登不上大雅之堂,更不配朕之所奏。那又为何千方百计的要让朕听到呢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屋内顿时陷入了死寂。欧阳寒停顿半晌,忽然全身冷汗直冒,起身后退几步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“陛下何出此言……奴才全然不知啊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