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那点虚荣心,丝毫不给自己留任何面子和台阶。
所以对此,刘羽很生气,很生气的后果自然而然就是很暴怒。
刘羽气的暴跳如雷,举着剑发了疯似的在空中乱舞,口中念念有词的冲服道,“都反了天了!都反了天了!”
众人吓得纷纷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唯恐惹火上身牵连自己丢了小命,只有谭礼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般,哀叹一声暗自道,“吾命休矣……”
刘羽双眼布满血丝,略带癫狂的痴笑道,“尔等要给这老狗求命,那朕偏不答应!不仅如此,朕还要让你们二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这条老狗奴!”
说完,便将手中的剑丢在二人跟前。
夏侯进、李志闻言大惊失色,不敢置信的稍稍抬起头,看了眼刘羽后,又偷偷对视了一眼,二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悲伤。
刘羽厉声催促道,“怎么!你们这两个狗奴才是想要抗旨不遵吗!”说到这里,突然提高嗓音,大喝一声,“快一点!”
李志、夏侯进被这声历喝吓得浑身一颤,旋即瘫软在地,动弹不得。
反倒是死到临头的谭礼浑然不惧,神色坦然的仰面大笑不止,“大徐之祸无关任何,只是人祸!天要亡我大徐啊!”
说完,突然冷面寒光直视刘羽,“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!但陛下一意孤行、刚愎自用,一直都在不停的自毁长城,奴才临死之前最后胆大妄为一次大胆预言——如此下去,我大徐必不过二代!如若先帝泉下有知,必不能瞑目安息!”
刘羽面色通红,青筋爆出,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道,“你这老狗奴,朕不但要将你凌迟活剐,更要将你全族男性老幼夷灭,女性老幼贬为娼妓蹂躏!”
“你!”
刘羽这话就像个刀子,正中谭礼要害,登时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“朕即刻便先会将你这狗头看下悬挂于城上,好让你看看朕是如何大破敌寇的!”说完,刘羽转而喝令面色煞白的二人组动手。
李志、夏侯进早已泪流不止,因惊吓过度,口中已经说不出话来,只得不停的摇头拒绝。
谭礼凄然一笑,对二人道,“大丈夫死亦何惧?只可惜不能再追随孝之将军平定南方、建立功业了!”说到这里,谭礼深吸一口气,语调哽咽地自语道,“孝之将军,若他日黄泉路上有缘相见,我谭礼必当誓死相随、为您鞍前马后效命!”
说完,噙满泪花的谭礼突然面向北方、如今韩孝之被软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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