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京城方向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头。
李志、夏侯进不忍谭礼遭受刘羽凌迟活剐折磨,心照不宣的对视眼后,强忍悲痛缓缓起身拣起地上的佩剑后,颤颤巍巍的走向谭礼。
“先生一路走好……”
李志已是泣不成声,只得闭起双眼,缓缓俯下身子,右手握紧剑柄,左手搭在谭礼的肩头,突然猛地前倾身子将剑刺进了谭礼的胸口要害。
没有丝毫的痛苦哀嚎,谭礼面露微笑的倒在地上,口中的鲜血大口大口的涌出,李志背过身去不忍再看。
夏侯进泪如雨下的哽咽抽泣,步履蹒跚的走上前俯下身子,轻声道了一句,“先生,路上保重!”说完,闭起双眼右手握住剑柄猛的拔出后,刹那间谭礼的胸口血如泉涌。
过不多时,死不瞑目的谭礼身体僵硬地咽了气。
刘羽一直于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谭礼,直至他鲜血流干断了气。整个过程都如同孩子看到玩具般,眼神里具是贪婪和欣喜若狂。
“老狗奴,生前便敢跟朕无礼,死后竟还敢将双眼睁得如此骇人!”说着,便让侍卫割下他的脑袋悬挂于城头之上。
在观看割头的整个过程,刘羽依旧是欣喜若狂的目不转睛,满是喜悦和惊叹。
还不忘嘱托随从道,“去查查这老狗奴的家眷现在何处,男性不论老幼全部斩杀一个不留;女性无论老幼全部押往京城浣衣局充作娼妓!”
终于在所有完毕以后,刘羽又恢复了笑容,望向六神无主呆愣在原地的欧阳寒,关切的说道,“至清可别再辜负了朕的栽培,朕可就在这城头之上见证你的天下无双呢!”
欧阳寒咽了口吐沫,早已酒醒过来。心中万马奔腾,恨不能猛抽自己几个嘴巴子,为何又要找死的接下这横竖都是死的差事……
可话已经说出了口,刘羽又满怀期待的等着,欧阳寒只得硬着头皮率队出城迎战。
天子眼下,古老肃穆的代郡城即将又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。
欧阳寒跨马舞刀,一连斩杀敌阵前来叫阵的三员将领后,鼓足勇气开始喝问中军林尚,“尔等今日全军尽出,为何独不见昨日那败军之将孙和、孙元路呢!”
林尚看了眼代郡城楼上众人,笑着驾马出列,“欧阳至清,你我在这南方交手已有五年,林某素来敬佩将军本事,为何今日却如此愚蠢的轻易出城迎战?难道还真是被逼无奈不成?”
对于这个话题,欧阳寒不愿接话。毕竟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能看得出来,压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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