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千九在石凳上坐下,摸着下巴上的胡须,“哦?不知道水儿要说什么?”
流水向心儿示意,把找来的人带了上来。
流水指着地上的人道:“父亲,其实打伤我的人并非是战公子,而是他,所以还请父亲放了战公子,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事关自己的掌上明珠,流千九窗帘起脸上的笑,目光微沉,“水儿,你说的可都是真的。”
“当然都是真的。”流水点头,“父亲,难道女儿连打伤自己的人都分不清吗?这段时间没和父亲说,其实是女儿一直都在找真凶,现在找到了,自然要把人交给父亲处理。”
流千九拧眉,对着地下低头的人道:“抬起头来了。”
流水把人找到,早就视线准备好,那人小心翼翼的抬头,有极快的低下,“阁主,是小的,小的是蓬莱阁外围的弟子,而且弟子并不是故意打伤小姐的,只是想讨小姐芳心,以为那位战公子是小姐的心上人,弟子本想教训他,却一不小心误伤了小姐,还请阁主恕罪。”
流水听见人把理由滴水不落的说完,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,“父亲,所以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,您确实冤枉战公子了。”
流水想让父亲相信,佯装成一副懊恼的神情。
反倒是三长老,在听完事情的经过以后,突然出言,“小姐,这件事情依旧还有疑点存在,你被人打伤之时,只有战戈一人在场,且并没有及时喊人,所以阁主师兄,地合觉得不能将战戈此人放出来。”
流水咬牙,这个三长老真是的,每次都是他对难对付。
“父亲~你就相信孩儿说的话吧。”流水抬头,对这三长老道:“三师叔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如果真像三师叔所说的那样,凡是在我受伤之后在场的人都是凶手,那岂不是我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打伤我的凶手,再说了,战公子也许刚来,就被发现了呢,更何况我才是那个被打伤的人,难道我连打伤的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吗?所以,三师叔,你说的那些理由根本就不成立。”
三长老抽了抽嘴角,心里恨恨的道,这个死丫头,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些,“小姐,现在坏人那么多,我们不得不防,更何况,那战戈并不是我们蓬莱阁中的人,所以……”
流水挑眉,打断他说的话。“三师叔!我不许你这么冤枉好人,父亲从小就教育我,要那事实说话,而非揣测,难道三师叔就能保证只要不是我蓬莱阁中的人就是坏人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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