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战公子是大师叔看中的人,想必大师叔一定不会看走眼,再说了,三师叔您不帮着侄女惩罚真凶,反而一心要冤枉好人,流水想想都伤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三长老憋红了脸,抚了抚衣袖,“孺子不可教也,阁主师兄,既然小姐不相信师弟,那还请阁主师兄定夺。”
“父亲~”流水扯了扯流千九的衣袖,流千九也十分苦恼,到底该相信谁说的,看着女儿的目光,他把人拉到自己的身旁,“水儿长大了。”撞头对一旁的三长老道:“师弟,水儿确实说的有道理,你又何必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?再说了,那战戈若真是心怀不轨之人,相信日后必定会露出破绽来,到那时,我们在处置他也不晚。”
此话一出,三长老立刻就明白,自己打的算盘落空,流水一脸喜色,得意的抬了抬下巴,笑面虎,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身上的虎皮给扒了。
战戈在流千九离开流水的院子时被人放了出来。带到流水的面前。
流水心里过意不去,觉得是她受她的连累。才会让他受父亲的厌恶,“战公子,流水在这里替家父向你道歉,家父并无恶意,只是一时之间听信了小人的话,所以才会误会战公子,不过现在都好了,战公子安然无恙,流水也放心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战戈才算明白是这位蓬莱阁的千金替自己证明了清白,他拱手,“流水姑娘多虑,按理说你还是战戈的救命恩人,战戈自然不会怪罪,只是打伤姑娘的人一直没有抓住,战戈觉得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。”
流水觉得战戈所言有理,点了点头,“那战公子可有办法将这叛徒揪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战戈迟疑,思虑片刻道:“我猜测,在下出来,真正打上姑娘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既然这样,那此人晚上一定还会来。”
流水摸了摸下巴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“那这样,今晚我与战公子在一处,也好认清那人是谁。”
“好。”战戈点头,又转念一想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实在不妥,战戈离开之前叮嘱流水晚上把婢女也带着。
夜色降临,战戈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袍立在窗前,流水早在天黑之前就已经过来,她无聊的坐在房间的一处。
心儿从进入战戈的房间,就一改之前的活泼,满脸严肃。
夜色下,战戈透过窗户观察外面,只要周围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,他必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。
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,突然一声轻微的响动,让战戈神色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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