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都能潜伏,任何人都可以成为高端狡猾的杀手。”
这话我倒是同意,因为上小学的时候就被老师教诲过,人要是专心想做一件事,一辈子只做一件事,怎么都是能做好的。
那么,凌楠他们想杀我爸可几乎是想了一辈子吧。
“舒女士,我想下手的人应该对他的健康状况生活规律非常了解才是。但是既然你说,你妹妹已经把令尊的遗体——”
打断苏西航的话,我捏着这张纸,突然就笑得很诡异。我说苏医生,刚才我提起过是我妹妹在质疑我父亲死亡的动机,而你又觉得我好像对此事的态度立场十分暧昧。你作为一个完全客观的人来评价这件事,是不是也觉得我的嫌疑不算小呢?
那一刻,我突然好像明白了江左易刚刚在病房里对我卖的那句关子——
舒颜的目的,可不只是为了离间我与我爱的男人。
思来想去的,我觉得她怎么好像还是要在我爸爸的遗嘱上,我家的股份上,我们中山建业的前景上做文章呢?
我是真想不通,舒颜到底还要干嘛?
为情为仇为爱我都能理解,可我就是不能明白事到如今她怎么好像还在为钱呢?
突然之间,我说服自己一下就察觉到了一直以来都说不通的一个细节——
在凌楠左右江左易对中山建业制裁的最初期,他们的目标是通过对江景之都的投资,先使得我们依赖上江源的资金链。然后由我父亲说服我卸任,江左易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撤资。
等到我爸坐等洗钱的时候,他们再用霸占龙老二地盘而得来的建商资历,从后面的二期招商会上硬生生截掉中山建业的开发权——
到那时的中山建业,对外没有资金流,对内没有盈利链,甚至不能声张不能质难。因为整个过程就是大鬼吃小怪,被盟友捅一刀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得乱哼哼,难不成还去报警讨公道啊?
所以我真的很庆幸江左易就这么不厚道地爱上我,对凌楠来说,简直就是猪一样的队友啊。
可是舒颜呢?她在整个过程中到底在干什么呢?
我渐渐拉长的回忆线,用告诉运作的大脑开启缜密的模式——
首先她跟叶瑾凉站在一起,其次她处处与我作对。
无论是生意上还是生活上,都是战斗力爆棚的存在。
然后江左易出现,他把舒颜当做与我的共同敌人,帮着我跟粉碎高地据点似的,一次次毁了她的手段。
我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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