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葬礼,你都没有质疑我。”江左易伸手搭上我的肩,我有点颤抖。
他突然就把我往怀里搂,我倒有点拒绝。
“舒岚,你比你自己想象得爱我。”
靠,要不要这么自信啊!貌似李冬夜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,可是我始终都觉得,那是因为我知道了叶子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。
女人终究是女人,心软的一逼。
我赌气没有捅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,心里却早就默认他与叶子和谐的相处着。
我最终还是伸出双手,紧紧绕住了江左易的腰。
“我父亲,是凌楠派人害死的对么?和你,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么?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江左易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,如果是我做的,我就被乱刀砍死……”
我用力捶了下他的腰,说你这发誓发的怎么一点没有美感!
“我本来就是个混道儿的流氓,这样的誓言对我们来说是最重的惩罚。这代表行业内最凄惨最不堪的一种下场——”
“还真是隔行如隔山!”我忍不住揶揄,却把泪水一层层往他怀里蹭:“今晚我回去做点饭,要过来一起吃么?”
我很想他,所以这么邀请的含义已经很直白了,我以为是个男人应该也不会拒绝吧。可是江左易却看看表,说抱歉我等下约了人。
“哦,那你忙吧。”我放开手,把尴尬咽下肚子。
“舒岚,周一就是董事会了,建议你这两天跟你父亲的代理律师见个面。好好研读一下遗嘱,另外,我劝你不必太担心舒颜的动作和动机,我会在后面帮你盯着场。”
我一下子就笑了,说江左易你知道咱们这样像什么么?
“我感觉,自己就是你放的一个风筝。”
还好,他耸了下肩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说刚听到一个‘放’字,还以为我要说我像他放的一个屁呢!
我劈头盖脸就把他给捶了一顿,后来他先走了,我没马上下去,而是站在天台上又往远处望了一会儿。
其实江左易建议我的事情我之前就有在着手了,父亲的遗嘱还是当初留给舒伟的,后来莫巧棋出了事,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基本上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。我爸倒是没有马上开始着手更改,那么对于当然失效的遗嘱,我和舒颜理应有各持一半的继承权。
那么现在舒颜咬着父亲的死不放,目的除了要离间我和江左易以外,还有什么隐情?
想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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