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两。有了这封信,祖母就将四姨娘关押了起来,谁知她自己身上带着毒药,当天夜里,自杀没成,人就疯了。””
“后来呢?”清绾接着问。
“事情暴露了,谁还能留下她?祖母叫人把这疯子扔到后院一间旧屋去,过了几天就死了。正是因为这件事,祖父觉得对我母亲心怀愧疚,所以才在临终之时,将治蛇毒的方法传给了我。过了两年,父亲又娶了五姨娘进门,五姨娘出身贫寒,这些年还算本分,家事一直是她管着,还没出现什么纰漏。”
从话里听得出来,卢雁逸对于这五姨娘,倒像没什么不好的印象:“三年之后生下了我妹妹,也跟我们在一起读书,就这样,一转眼就都到了十多岁。我家规矩,满十五岁才能执掌店面,我大哥虽然年纪足够,可我父亲只让他管些家务,十四岁那年冬天,我正在准备接手,有一日,我哥哥忽然慌慌张张的跑来,说是我家在京城预订的一批药材出了差错,父亲让我赶紧去看看,我想回家问问情况,却被拦住了,说是事情紧急,得赶紧进京。当时年纪小,也没想那么多,就这么贸然离开了家。结果日夜兼程,赶到京城,刚找到京里的伙计,还没问个究竟,就立刻被下狱了,说是我家以低价收购劣质药材,还想冒充高价卖出。”
“你哥哥要陷害你!”清绾脱口而出。
“自然。可我当时年纪小,不谙世事,慌乱之下,根本没想到那些。”卢雁逸道:“我只有一个心思,就是赶紧将家里的危机解决掉。果然,一进京,就落入了圈套。衙门里的人都是懒得分辨青红皂白,只知道拷问,我势单力薄,就算有一千张嘴,也辨别不过那些人。”
“你还受过拷问?”望着眼前这散发着一派贵气的卢雁逸,清绾很难将他和拷问一词联系起来。
卢雁逸冷笑了一声:“足足拷问了我六七天,最后几乎都动弹不得!”
“失去你的音信,你父亲就没赶来救你?”清绾有些奇怪。
“他们早都谋划好了,我前脚离开,后脚他们就告诉我父亲,编说什么我认识一个名妓,突然带上铺子里的银子离开了。我父亲自然怒火中烧,消息全被他们隔离,哪里还可能会来救我?”
“那你最后到底是如何脱身的?”
“当时我在狱中,万般无奈,就想到了我的姑母。她嫁到京城白家,姑父白定星,是太医院的院判,京城我只有这一门亲眷,只能想到给白家写信。虽然姑母基本不回老家,可毕竟和我父亲一母同胞,无论如何也应该来救我。入狱那天,我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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