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心眼,偷着藏起了一锭银子,准备应急。写完信后,我用这银子贿赂了狱吏,总算将信送了出去。”
“是白大人将你救了?”
卢雁逸冷笑一声,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:“救我?根本就是对我不理不睬。狱吏刚告诉我这消息的时候,我还不相信,求他再去告诉一次,这人嫌银子少,说什么也不愿再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了?”刚放松一点的心情,瞬间又紧张了起来。
“我可真是走投无路了,和外界一点音信不通。我也被判了斩监候。”
“啊?什么?”清绾忍不住失声叫出来。
卢雁逸像是没听见似的,继续叙说着:“我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指望了。就在狱吏拒绝我的那天夜里,三更时分,忽然从外面潜入了一个人,正是我从前在杭州收购药材时,认识的一个江湖剑士苏兄,当年他银子被偷,老母病危,是我将他的母亲治好,又送了他一笔银子。没想到,嫡亲的家人不来救我,反而是这么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,竟冒着生死危险来救我。虽然也是自幼习武,可那些日子我被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还是他背着我,从狱中逃了出去。”
说到这里,卢雁逸停顿了一下,说起故人,似乎心情变得沉重起来:“逃出之后,我们怕被官府发现,暂时安顿在一个小客店里,可笑我还不死心,怀疑是狱吏没有将信送到,到底央求苏兄带我去了一趟白家。”
“难道真的是狱吏没有送信?”
“难为苏兄,千辛万苦将我带到了白家,事实证明,一切都是我想的太幼稚了,只凭以往的印象,知道有这样一门嫡亲,就以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却没想想,姑母其实出嫁后,就没回去过。想让姑父帮我伸冤,就是未知数。但令我没想到的是,就算不愿理会我家这门亲戚,就算怕连累不想插手,也不至于竟要马上去衙门告发我!”
清绾此时倒不震惊:“有多少亲戚都是如此。”
卢雁逸微带惊诧地看看她:“我当时涉世未深,不了解人情冷暖。你大概是见过不少这种嘴脸的亲戚吧?”
“岂止这样,有过之无不及!”清绾长吸一口气:“不将人置于死地都不罢休!”
卢雁逸下意识地想追问几句,清绾却惦记着听他的往事:“改天再细告诉你我的事。我想听你说完。”
“好,”卢雁逸继续道:“到了白家,我才明白,原来姑母自以为嫁到京城高门,一直怕人小瞧了去,对我家避之唯恐不及,生怕和这乡下的穷亲戚沾到一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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