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何将军有如此美意,你便依着他的意思,但凡是陪着,也是好的。”
全程没有给何宁舟半点拒绝的机会。
刚巧玉无望也回来了,风长栖赶忙奔了上去。将何宁舟的来意以及自己的决定统统说给玉无望听了。
玉无望是何等人物自然一看就知何宁舟的真正来意。面上不显山不露水,这心里却对跟前这人,充斥不满。
阴魂不散,贼心不死。
“司缨可愿”
玉无望朝着一边的司缨瞧了一眼。
司缨支支吾吾,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女儿家的心思,风长栖自然是知道的。欲拒还迎,犹抱琵琶半遮面,这分明就是愿意的。她分明就是对何宁舟有情,偏得又不敢宣之于口,这才过得如此拧巴。
“我便代替司缨做主了如何莫要辜负何将军的好意。”
司缨这才点了点头。
何宁舟也不好叫司缨难为,此事只好作罢,很是狼狈,匆匆忙忙去了。
“今日是冷幽若三七。”
玉无望今日经过芝兰坊,见司丽楼大门紧闭,这才察觉一二。
风长栖听了,忙不迭地拉住了自家师父的大掌,“咱们往司丽楼走一遭”
玉无望点了点头,跟冷楚也算是有这么些年的交情,她只得冷幽若那么一个姐姐,这会儿必定十分伤心,他们若是去了,总比注视不管的好。
——
司丽楼。
冷楚看着面前的颇上了年纪的女子,面无表情。
这人名唤阿默,也是娼家女子出身,只是现如今垂垂老矣,流落阛阓,又无有一技之长,若是真要说起来,只会教些坊间女子杂舞。这会儿走投无路,投奔到司丽楼来了。偏得此人又不知道今日乃是冷幽若三七,正撞到了反冷楚的伤心之日。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挽救他人危亡在耀京城,若是没有什么看家本领,休想活下去。
又见她风情尚在,一举一动,很是知礼,冷楚心里一软。
“谁同你说我们司丽楼要人手了”冷楚睨着她,吃了三两口茶水,“真是怪了。”
“河房里头的姑娘说,冷娘你要将河房那头的姑娘,都收进来。”
“要收一些不假,克也不是全部。河房里头的姑娘,良莠不齐,我自然要些好的,哪能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往这里带的”
“自然,自然。”阿默忙不迭地应了一声,附和了一句又一句,“冷娘说的不错,说的不错。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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