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有事卑职可以代劳。”
朱标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此事你可代劳不得,我要给父皇上一道奏章,详细说明弟妹舍身赴死的苦衷,不能让她白白去了,也给二弟说个情,让他尽快回来送弟妹一程,毕竟也是夫妻一场,不必等我回京面奏,才将放行。”
张士行由衷赞道:“太子爷真有古仁君之风。不知王府太医来过了吗,有无要紧之处?”
朱标道:“太医已经瞧过了,无甚大碍,说是水土不服,开了几副养胃的药,我已服下了。”
张士行道:“我们住在王府,他们又在办丧事,有诸多不便,恐吵闹了太子休息,不如搬到布政使衙门去吧。”
朱标摇摇头道:“一事不烦二主,此行我已达成所愿,我们再住几天便启程回京了。”
张士行道:“有些赶得太急了,太子爷可否养足精神再行启程呢?”
朱标道:“不必了,我正值壮年,哪里会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三日后朱标启程回京,临行之时去灵堂上拜祭了观音奴,叮嘱了朱尚烈几句。
张昺率陕西文武官员一直送到渭水码头,朱标一行人等在此乘舟回京。临别之时,朱标握着张昺的手道:“我已上奏父皇,调你入京去工部任职,不日便有调令下发,你早做一下准备,不要临事慌乱。”
张昺眼含热泪道:“张昺定效犬马之劳。太子爷,我看你脸色不好,江上风大,要多穿衣物,不要受了风寒,损了贵体,国家安危,百姓福祉全系此身啊。”
朱标登上船头,微微一笑,道:“无妨,生死自有天命。”说罢,挥手与众人作别。
张昺站在码头,望着那船慢慢离去,直到不见了踪影,真个有那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的感觉,他想着朱标临别所说,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此番回京,由于是顺风顺水,船行甚速,风大浪高,朱标却兴致很浓,傲立船头,观景吟诗,颇有几分祖逖中流击楫的豪情,张士行几次苦劝,他都不听,待到了徐州,果然寒凉入体,发起高烧,更兼上吐下泻,病势越加沉重,张士行急得快要哭出来了,急唤徐州府名医上船诊治,那名医号过脉之后,对张士行道:“这位贵人是风邪入体,冷热交攻,水土不服,脏腑不调所致,我先开一些退烧之药,肠胃之毒还要慢慢拔出,细细将养。”说罢,他便提笔开了个药方,张士行命人上岸按方抓药,就在船上熬了,给朱标服下,果然烧退了些,但他吃不进东西,恶心呕吐,身体日渐消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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