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行一面派人飞马报与京师,速派太医前来,一面与手下商议行止,众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作声。张士行急道:“若是太子爷在此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都人头不保。”
内中有个胆大的校尉叫牛二,大名唤作牛辅,长得小鼻子小眼,出主意道:“张总旗说得对,无论如何也要让太子爷熬到京师,为今之计,走陆路是最近,但马车颠簸,万一太子爷受不住,那我们就只好陪他一起了。”说完,卖个关子,看着张士行。
张士行催道:“有屁快放,都什么时候了。有功就赏,如若不治,大伙儿一起没命。”说完,从怀里掏出朱尚烈送的一个金馃子扔在当场。
那牛二把金馃子揣进怀里,道:“我们还是要走水路,但采取驿站急递铺的做法,换人不换船,让几个兄弟骑快马在前头预先备下船家,我们这河船就一直不停,顺流而下,到淮安府换小船,从运河开到扬州,到扬州再换江船,一日一夜便到了京师。这样最是稳当,太子爷也不受那颠簸之苦,再命太医尽快赶来,在淮安府聚齐,那时太子爷真有个长短,我们罪责也小了许多。”
张士行道:“好办法,这个金馃子花的值,就这么办,兄弟们分头去办吧。”
于是一部分人快马回京去请御医,一部分人前去打尖儿雇人,一部分人留下照看朱标,分头行动,还真就在淮安府与太医迎头碰上,太医姓王,名舜和,手段还真是高明,几副药下去,朱标胃口居然有所好转,能吃半碗稀粥,也不再呕吐,虽然时有腹泻,脸色慢慢有了血色。
这一晚来到江都县,眼看就要进入长江,明日换了江船,马上就能到京师了,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恰逢十五,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,张士行信步走到后船,看到一人,身材瘦削,立在船头,正看着那圆月出神。他走过去一看,那人正是王太医,便走去打个招呼道:“王先生,在赏月啊。”
王太医一见是他,忙拱手道:“今晚月光甚好,大人一同来赏啊。”
张士行看着头上的月亮,又想到了父母死的那晚,虽然月光没有今天那么明亮,但天上的星星却一闪一闪的,好象父母的双眸在天上看着他一样。
王太医问道:“张大人可知古往今来,咏月之诗何者为上吗?”
张士行苦笑了一下道:“王先生,这可难为我了,我们这些粗人只知道打打杀杀,哪里懂得诗词歌赋。”
王太医道:“在下以为古往今来以李太白咏月诗为最佳。”
张士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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