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。”他正要迈步,忽然看到跪在一旁的黄瞻,问张士行道:“这个举子跪在这里做什么,是喊冤的吗?”
张士行点点头道:“这个举子名唤黄瞻,说是要状告翰林学士刘三吾公,我和他说这不合规矩,登闻鼓不受理此案,他便跪倒在地,大声喊冤。”
詹徽高兴道: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”说话间,他走过去,拿起黄瞻的状纸,细细看了一遍,对他说道:“我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詹徽,今日受理此案,你且回去吧,届时自会找你对簿公堂。”
黄瞻这才站起,深施一礼,道:“多谢都老爷,学生住在山陕会馆,静候佳音。”说罢,挑衅般看了张士行一眼,扬眉吐气的转身离去了。
张士行被气得哭笑不得,无奈摇摇头。
詹徽问张士行道:“这位百户兄弟贵姓?”
张士行忙躬身行礼道:“不敢,卑职姓张,名士行。”
詹徽把状纸交给张士行道:“这位张兄弟,我们就一起进宫面圣吧,你好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张士行心中暗骂,你接下了登闻鼓状纸,却拉着我一同面圣,万一有事,锦衣卫毕竟是皇上亲卫,陛下也不好怪罪,这算盘打得实在太精,但他毕竟是左都御史,兼吏部尚书,正二品大员,比锦衣卫指挥使蒋欢还高一品,自己只是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,焉敢不从。
于是张士行便引着詹徽穿过午门,绕过三大殿,来到乾清宫前,向守门太监通禀有要事求见皇上,不一会儿,里面传出圣旨,命詹徽、张士行二人觐见。
他二人穿过乾清门,迈步进入大殿,跪地叩头施礼已毕。
朱元璋看到张士行,便冷冷的问道:“听那午门外登闻鼓响,你有何事禀告?”
张士行忙将状纸递上,看那小太监接过,放在御案之上。张士行便道:“午门外有一个山西举子,名唤黄瞻,要状告本科主考刘三吾。”
朱元璋脸色一沉道:“难道你不懂规矩吗?登闻鼓不受理科考之事,让他去礼部申述。”
张士行看了詹徽一眼,心道詹大人,你接的状纸,此时该你说话了。
詹徽上前一步道:“微臣正为此事而来,数百举子涌入礼部,击鼓鸣冤,估计此刻大堂之上已经是沸反盈天,门槛踏平了。”
朱元璋哦了一声道:“出了何事?”
詹徽道:“回禀皇上,此事真可谓千古奇闻,不但午门外因此登闻鼓响,礼部大堂闹得不可开交,京师之内,街头巷尾更是议论纷纷,谣言四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