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相请。倘若侯爷为难卑职,卑职已在府外备下了五百人马,只好一齐冲进府里,冲撞了府里家眷,多有不美,望侯爷莫怪。”
王弼闻言,仰天大笑道:“区区五百人马,能奈我何?想当年我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,还怕你这小小的锦衣侍卫?我便跟你走一遭,又能如何?你在头前带路,我穿上公服,随后便来。”
张士行道:“多谢侯爷成全。”说罢,转身向二门走去。
忽听得身后噗嗤一声,紧接着呛啷、扑通两声巨响,他急忙回头去看,王弼已倒在血泊之中,喉咙中汩汩流出鲜血。原来王弼乘他不备,已然自刎身亡。
张士行大叫一声来人,急忙冲上去,一手抱住王弼身体,一手想要堵住他喉咙上的伤口。
这时牛二等人在大门外听到动静,咣当一声,破门而入,冲到后院,见到此景,牛二劝慰道:“千户,你还是放手吧,侯爷已经去了。我们就此回衙复命吧。”
张士行虽恨蓝玉,但却敬重王弼为人,不想他就此殒命,而且是死在他的面前。捕鱼儿海之役的两位主将都死在他的手里,他这算是报了父母大仇吗?千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,父母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,令他不由得流下眼泪。
牛二叹道:“定远侯此举也算是保全了家人,他这一死,估计陛下也不会太过为难他的家人,毕竟他也当过陛下的宿卫。”
张士行站起身来,吩咐道:“你们看住此地,不许闲杂人等靠近,另派人去通知他的家人,前来收尸,我们这就回去复命吧。”
张士行率一众锦衣校尉垂头丧气的回到衙门,将王弼自刎一事向蒋欢禀告,蒋欢大为不快,指着张士行训斥道:“张士行啊,张士行,我看你平日里也算是个聪明伶俐的人,才将这么重要的人犯交与你去抓捕,谁知竟是这么个不尴不尬的结果。王弼人一死,没有口供,我们怎么好定他的罪?他是蓝党的重要人物,他这么一死,还不知有多少漏网之鱼因此逃脱,你让我怎么向陛下交待?”
张士行脸色一红,再作揖谢罪道:“卑职办事不力,还请指挥责罚。若指挥能原宥卑职,卑职一定戴罪立功。”
蒋欢哼哼冷笑道:“你是太孙身边红人,我蒋欢怎敢责罚你。既然你想戴罪立功,现下我正好有一件差事,可交付与你去办,倘若你再办不好,便不要留在此处,另觅高枝吧。”
张士行道:“卑职定不负指挥所望。”
蒋欢又将一张驾帖递给他道:“此次去抓捕会宁侯张温,你可不许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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