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错了。”
张士行躬身施礼道:“遵命。”拿了驾帖,率手下校尉,再次出门,向张温府上急匆匆赶来。
离着张温府上还有一个巷口,张士行命队伍暂时扎住,他叫了手下几个头目过来,商议此次如何抓捕才能保万无一失。
牛二道:“千户,此番还是先要派人前去张温府上打探消息,若是如王弼府上静悄悄一般,那八成是走漏了风声,他们早已转移了家眷,单等我们过去,自己一死,便保住了家人。”
张士行点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遂命手下一个机灵校尉前去会宁侯府打探消息。
不一会儿工夫,那名校尉跑了回来,道:“回禀千户,会宁侯府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,听说侯爷正在举办五十大寿。”
张士行一拍大腿,道:“天可怜见,不令我虚跑一趟。事不宜迟,我们兵分两路,前后并进,勿使一人走脱。”
那牛二献计道:“千户,我带人从后门闯入,先拿了张温的家眷,料他纵有千般手段也使不出来,还不乖乖就范。”
张士行看了他一眼,叮嘱道:“不可过分骚扰他的家眷,毕竟是个侯爷。”心里暗道:“牛二这小子又想打捞油水了。”
牛二拱手道:“得令。”
张士行遂率三百校尉从会宁侯府前门闯入,牛二带两百人直奔后门。
会宁侯府门上卫士看到一大群锦衣校尉蜂拥而来,急忙扭头要入内禀报,张士行喝道:“拿下。”几个校尉冲上去,把门卫按倒在地。余者冲入府内,绕过影壁,进入二门,只见院中高搭凉棚,密密麻麻摆了数十桌宴席,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,浑然没听到前院的动静。
张士行环顾院中,找寻张温踪迹,发现正堂之上也摆了一桌酒席,几个人正在猜拳斗酒,当中一人,身着红袍,上绣麒麟,歪着乌纱,撸起袖管,满面红光,斗得不亦乐乎,此人正是会宁侯张温。
张士行一挥手,锦衣校尉立刻从两侧游廊包抄过去,各持刀枪,虎视眈眈,将院中众人围住。张士行带人穿过吃酒人群,直接来至正堂之上。
张温正喝得高兴,抬头一看,不知什么时候,几名锦衣校尉站在当场,为首一人,身穿飞鱼服,眉目英挺,脸如寒冰,正盯着他看。他迷迷糊糊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张温何德何能,区区寿宴,劳动指挥兄弟大驾光临,快请上坐。”
张士行从怀中掏出驾帖,向张温眼前一晃,道:“卑职乃锦衣卫三所千户张士行,奉命请会宁侯到锦衣卫衙门走一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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