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昺抚着他的肩膀道:“你放心,日后若有事,我一力承担。”
李友直这才备了礼物,不情不愿的前去燕王府了。
时值中午,张昺正要用饭,忽然书吏来报,说是燕王府派了一名太监前来请布政使前去赴宴,说有要事相商,和高阳郡王有关。
张昺有些奇怪,命人唤他进来,那名太监进来后,躬身施礼,道:“杂家马三保奉燕王之命,特来请张方伯前去赴宴,并就高阳郡王一案三司会审。”
张昺道:“本官偶染风寒,身体不适,赴宴就不必了,高阳郡王三司会审是怎么回事?他归案了吗?锦衣卫同知张士行在何处?”
马三保道:“张同知现在燕王府,他昨夜将高阳郡王捉拿归案,并知会了燕王,燕王以为此案应先由张同知主审,布政使、都司、按察使等官会审,形成供状,再押赴京师交由刑部、大理寺终审,避免将高阳郡王屈打成招。”
张昺笑道:“难怪燕王一夜之间就大病初愈了,为了救儿子,他这是拼了老命了。那他只是请我等吃一顿饭,也太过小气了。”第六书吧
马三保笑道:“燕王日后必有重谢,请布政使放心。”
张昺道:“那好,我就随你前去,先叨扰他一顿饭。”
说罢,张昺点齐布政使衙门亲兵二百,骑上马,随着马三保来到燕王府端礼门前,只见门前大街上北平都司的卫军竖了栅栏,禁止百姓通行,显得戒备森严。
张昺点点头道:“张信好大阵仗。”随即下马,步入端礼门内,他的亲兵卫队被拦在门外,张昺也不以为意,因为这是朝廷体制,官员只能自身进入王府。
过了午门,张昺忽然想起一事,就问马三保道:“端礼门外为何不见锦衣校尉,按例他们也要候在外间。”
马三保道:“锦衣卫乃是钦使,自然有所不同,燕王特旨命他们入内,守在大殿内外,方伯去了便知。”
张昺将信将疑的跟在他后面,一直走到了承运殿外,也未看到锦衣校尉,只见丹墀之上王府卫士一个个按刀而立,怒目而视,马三保做了个请的手势道:“北平府诸位大员皆在殿中,请张布政使入内赴宴。”
事已至此,张昺逃也逃不掉,只得推开殿门,昂然而入。
他进入殿中,只见大殿当中摆了一张长桌,长桌那头坐着燕王朱棣,面色憔悴,手拄木杖,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,桌子两边分别坐着北平都司都指挥张信,北平按察使陈瑛,北平布政使左参议李友直,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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