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道:“我是先给父亲发的丧,后和陈智成的婚。陈智为人最是忠直,我若有假,他必不肯附和。”
话到此处,张士行不得不表态道:“二娘为人爽利明快,巾帼不让须眉,旧港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,国人皆服。洪武年间,奢香夫人也曾任贵州宣慰使一职,太祖都盛赞其德。因此土官不拘男女,有德者居之。”
郑和听罢,拍手叫好,道:“好个土官不拘男女,有德者居之。看来今日辩论已分胜负了,陛下的礼物和敕书我看该赐给二娘。”
施二娘起身施礼道:“多谢钦使一锤定音。”说罢,一挥手命人上来将礼物和敕书抬走。
施济民坐在那里,气哼哼的不说话。
郑和转头对张士行道:“陈指挥对我朝掌故很是熟悉啊。不知陈指挥是哪里人啊?”
张士行猛然一惊,为了帮施二娘说话,不知不觉露出了马脚,他含糊道:“安南人。”
郑和追问道:“既是安南人,因何到此?”
张士行道:“因安南战乱,避难至此。”
郑和紧盯着他,又问道:“如今安南已平,陈指挥为何不归?”
张士行苦笑道:“因为娶了施二娘。”
郑和哈哈大笑,忽然间身子一纵,化掌为爪,向他前胸抓来,张士行本应躲闪,电光石火之间,他忽然想到这是郑和在试探他的功夫,于是他便端坐不动,装作惊呆的模样,将手中的酒杯递了上去,郑和不及躲闪,一把抓住了那只酒杯,啪的一声,将那酒杯捏的粉碎,酒水溅了张士行一身,张士行乘势向后跃起,躲过他后手的凌厉一抓。
张士行佯装动怒,喝道:“郑太监,你这是为何?”
郑和紧盯着他的脸道:“我以为陈指挥是我认识的一位故人。”
张士行佯装不知,问道:“何人?”
郑和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张士行道:“说来听听,说不定我也认识。”
郑和一字一句道:“原锦衣卫指挥同知张士行。”
张士行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说这个名字了,不知不觉脸上肌肉微微一动,赶紧说道:“不巧,在下不认识此人。”
施二娘在旁察言观色,已经明白了几分,急忙上前打个哈哈道:“郑太监,既蒙陛下赏赐,我亦有贡品托太监带去京师,献给皇上,不知合不合皇上心意,请太监给看一看。”二五万
说罢,施二娘命人献上贡品,计有大片龙脑二十两、第二等一百六十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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