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地变得淡薄,变得飘渺!
此时,宁肖也依旧在吹着手中的骨哨。
也许断裂就是那激情无法飞升的迸发;也许暗哑就是那邂逅悠绵万分的情话;也许那一轮盈亏的希冀,会将心灵的泪水一忍再忍,留下最美的誓言和最后的情话。
然后,再转乘一叶偏舟,款款地向她泊来。
“宁肖,”那道娇艳的身影在变得越来越清淡,似乎就要转眼即逝了。“我不知道你已经转世轮回——早已记不得我是谁了。但我还是想告诉你,我是你最好的朋友,是真心想和你做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的朋友。”
岸上的人类已经开始对眼前怪异的事件变得麻木起来,但对那巫女留下的话语还是有了一些松动。
“喂,”一个人在碰碰旁边人的胳膊肘。“你说这会不会是女女相恋啊?”
“很有可能!”旁边的人点头表示附合。“除了夫妻,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永生永世在一起。只是可惜,这可是两个绝世的美人啊!”
“闭嘴!”另一边的人再也忍不住地插话打断道。“当心首长听了不高兴,派人割下你的舌头。”
“唔!”说话的人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于是,这种议论声方才遏止住。
宁肖是什么话也不说,依旧吹着那短短的骨哨,让那段对她来说只依稀存在记忆深处的乐曲能悠扬在这天地之间。
看不见流水的模样,不知道水是逆天而行,不是与天走往同一个方向。但是,掬一捧潋滟的热流,拽一根紧绷的神经,让人是突然顿悟:
断桥之断,断的是肝胆相照的生离死别,断不了的却是隽永悠长的怀想与思念!
“好,宁肖,你终归还是念我,”那娇艳的身影终于消失殆尽,徒留下余音袅袅。“我再无遗憾了。”
……
当灵乌收起自己金色的羽毛时,众人才发觉天依旧是黑色的,只是天边那儿微微露出了一条边缝来,这说明天亮只是迟早的事了。
“肖,”正准备跟灵乌打声招呼的宁肖,稍不留神就被脸有些发黑的程子扬抱在了怀中。“走,回去睡觉!”
“哦——好吧!”宁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。因为半夜是她冒然的离去,才让他身处危险之中。若不是旦柴的拼死护卫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残魂虽残,但毕竟是巫女,一举灭掉程子扬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“又吃醋了!”夏昭望着正朝前方急行的程子扬,在对宋戴低语着。“他难道不知道宁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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