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是冰做的?要想让她动情,比登天还难吗?”
“唉,”宋戴也没有反驳他的话。“谁说不是呢?人家连魂魄都被灵乌灭了。他这是吃哪方面的醋啊?”
“巫女的名字还真好听,”夏昭在对他低喃着。“不过,我还是觉得巫医的名头更为响亮。只是不知道宁肖那儿,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料?”
“你拉倒吧!”宋戴不由得笑了起来,不忘地提醒着。“这个时候,他只会把宁肖看得更紧。等过阵子,你再想办法瞅空,看宁肖能否跟你说上话吧!”
“也是!”夏昭也笑了。“要是让灵乌一天到晚地盯梢她,我还真找不到机会跟她说说话。”
“努力吧!”接下来,他握住拳头往宋戴的胸前碰了碰。“最后,我们虽然无法像宁肖那样成为天神,但最起码还能成为人王跟前的人将不是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宋戴也是手握着拳头,与夏昭来个拳头硬碰硬。
有人说过,女人最美的时候就像半开的花朵。
半开的花朵,已有芳香,尚存想象。开了一半,未开一半,尤其诱人。古人说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多么撩人!半开的花朵是羞涩的、迷人的,仿佛回头的顾盼,如此的娇羞。
此时,凝望着跟前的宁肖,程子扬就有了这种感觉。
全开的花朵,是彻底地让人看清楚了,一览无余了。而半开的花朵要猜。猜,才有韵味。老猜不中,也会着急。着急了,也不便直白。可以给一些暗示,可以朝前跑一跑。
当然,这是要追的。但不能跑得太快,太快就追不上了。不能消失了踪影,消失踪影就失去信心了。
可宁肖犹在前面的枝头,那半开的花朵,眨着眼睛。已经不是花骨朵了。花儿已开了,花儿艳丽,花儿清香,最是灿美的时候。可半开的花朵还是含蓄的,不大声张扬的。
有露、有藏,半开的花朵行走在花期,一路摇曳迷人。
程子扬就陶醉于其中,忘记了才刚的愤愤不平,苦恼与愁绪。他手捧着那张半开的,如花朵般的脸,便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这次,宁肖没有偏开他,是在默默地承受着。因为她必须得为自己的玩忽职守付出一定的代价。
“你啊,教我如何是好呢?”亲吻过后的程子扬,感觉到了宁肖的默然。
这个时候,宁肖变成了全开的花儿,再也没有了悬念。花儿全开,离凋谢就不远了。花儿凋谢,枝头就空了。这是多么令人惆怅的事啊!
“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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