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不是困难吗,我答应了收留嫂子跟表妹,就一定会做到,你们现在想走,不是打我的脸,故意让我难堪么。”
安夏白一边说着,一边让陆栎去账房察看柜子,果然已经被人打开,她的脸色就冷了下来。
刘氏还想装病,坐在地上喊得更大声了:“来人啊救命了!”
“我好心好意想接济嫂子一家,结果你们却这么对待我,真令人伤心。”安夏白低低垂着脸故作抹泪动作,哀声道,“嫂子要钱,只管问我拿就是,何必偷偷摸摸去骗账房的钥匙?”
周鹤冬闻言一愣,连忙去翻自己抽屉里的钥匙,确实不见了,心也就冷了下来。
“陆夫人,我当时不知道....”他拧紧眉头,试图向安夏白解释。
后者却摆了摆手,让他不用多说:“最近酒楼里遭贼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,我也不愿意相信我的亲戚手脚不干净,但是现在事情发生了,我不信也得有个怀疑,嫂子,你要是想洗清自己的嫌疑,就跟我一起去衙门走一趟吧,沈大人为人正直,肯定不会包庇任何人。”
刘氏哪里敢去,她确实想偷钱,一去衙门审问岂不是要露馅,当即躺倒在地,大声哼哼道:“不行了我要死了,你们快送我去医馆!”
围观众人议论纷纷,都在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
而安夏白早就料到她肯定不会轻易就范,冷笑一声唤来如晴带来的几个保安:“嫂子,你要是不起来,就让他们扛着你去?”
刘氏抬眼看了一眼,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如纸。
安夏白这小贱人看来是想玩真的,而且还打算拿着自己这点错处不放,她可怎么办啊!
还没等她想出来办法,安夏白就让其中一个拉起刘氏:“反正酒楼离衙门不远,嫂子你在路上尽管躺,你豁得出去,我也可以。”
错终究在她这边,刘氏真的怕了,但是现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。
安夏白让陆栎留在酒楼,自己则带人押着刘氏与刘彩悦往衙门的方向去,其间刘彩悦一直不断落泪,偶尔会说两句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闹得太大的话,都被安夏白给一一驳回去了:“你们偷拿账房的银两,给我夫君张罗纳妾的时候,可没想过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他们来到衙门时,正好沈崖刚到地方,见状神情微凛,很快就升堂审理。
那刘氏低垂着头跪在地上,大半辈子嚣张跋扈的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腿都被吓软了,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沈崖。
安夏白则淡定得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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