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事情经过一一跟沈崖说了之后,沈崖惊堂木一拍,凛声问道:”你们支开账房,偷人家钥匙去开柜子的门偷钱,究竟是不是真的?”
刘氏还能勉强保持镇定,刘彩悦就不一样了,毕竟她还只是个小姑娘,见此场景吓得眼泪掉个不停,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。
“确实有这么回事,但是大人你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点难听么,我们是一家人,拿点钱算什么,”刘氏坦然承认,却还想着偷换概念为自己狡辩,“她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,拿了又怎么样,我们养她养到这么大,收点报酬不是应该的么?”
家务事最是难判,沈崖抿唇,目光转而望向安夏白。
安夏白神情依旧淡定:“嫂子,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跟你澄清一下,酒楼根本不是我个人的资产,而是墨家的,墨思珉才是酒楼掌柜。况且嫂子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,如果你需要钱,可以直接跟我说,你这样是偷窃,案情严重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刘氏这回是真的慌了,连着说了好几次不知道,还让沈崖包含自己不要怪罪。
“陆夫人说得没错,你们的行为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偷盗。”沈崖严肃道,“就算酒楼是陆夫人一个人开的,你不经过别人同意私自窃取财物也是不对的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沈大人,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”刘氏哭哭啼啼道,“我女儿还没出嫁,我自己遭罪也就算了,她可不能被牵扯进来,不然以后怎么嫁人啊,就算真嫁出去了,夫家的人怎么看她?”
“娘....”刘彩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沈崖神情凝重,思索片刻后判了她一个偷窃罪,至于刘彩悦,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,沈崖只是让她赔了一些钱。
案子结了,公堂众人散去之后,安夏白突然开口叫住了沈崖:“沈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沈崖心念一动,带着她去了内院。
安夏白不敢跟他多纠缠,开门见山问道:“沈大人似乎与周大人相熟,您知不知道他家中境况?”
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?沈崖心中虽有不解,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跟她说清楚了,譬如周文生是赘婿,再譬如他家中夫人凶悍无比。
情况正合她意,安夏白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笺,递给沈崖:“沈大人能不能帮我个忙,把这封书信交给周夫人?”
“恕我冒昧,信中内容是什么?”沈崖攥着信问。
“关于周大人最近几日的所作所为,都是些实话,沈大人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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