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眸凝望,正好瞧见如晴与陆栎笑着说话,看他们的表情神态,应该是背地里做了什么?
她不由得联想道周文生说话说到一半,突然想伸手去抓痒,结果碰掉了自己裤腰带的事情,就挑高眉头,在众人都散开之后询问道:“周文生身上的状况,是不是你们两个人动的手脚。”
如晴与陆栎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露出诧异的神情。
不过诧异仅仅是一瞬间,她们脸上的神情很快就被得意所取代:“他身上突然感到瘙痒,伸手去抓却不慎碰掉裤腰带的事情,确实是我们做的,因为我们咽不下这口气。这段时间以来,虽然他这个癞蛤蟆总是觊觎天鹅肉,但是我们家酒楼从来没有怠慢过他,他倒好,反戈反咬我们,还想把我们的酒楼弄垮,这口气,能咽的下去才奇怪!”
如晴也符合道:“我们不仅坑他,以后同样不会放过他,当众出丑,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。”
安夏白叹了口气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
“你们的想法不错,但是做法却值推敲。”沈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刚才的话语应该都被他给听见了,如晴与陆栎顿时有种危机感。
安夏白却丝毫不感到慌张:“沈大人是自己人,给周夫人送过去的书信,就是经由他手。”
如晴与陆栎这才放心下来,冲着沈崖连连道谢,并把沈崖请进了酒楼中。
甫一落座,陆栎就开门见山的问沈崖,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:“难道沈大人您有更好的,能够整治周文生的办法?”
沈崖摇摇头,表示自刚才之所以会说他们的计划不好,是因为策划得不够周密。
“你们对周文生这个人,了解得应该还不算深,他表面上宽和,实际最是记仇。他回去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曾经被人动过手脚,必然会大费周章的去查,就算查不出来真相,也一定会怀疑你们,毕竟他来到这里后,唯一结仇的人就是你们,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对你们实行打击报复。”
安夏白何尝想不到这一点,没有考虑,是因为来不及。
“现在你们不用担心他的打击报复,因为我与墨大人都会保护你们,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,”沈崖叹息着说道,“没有人能够保谁一辈子,我与墨大人也不能,你们在受到庇护的时候,应该早点做出应对,或者先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,以防日后周文生想起这件事情,防不胜防。”
沈崖说的话虽然有点晦涩难懂,但是安夏白听进去了,她若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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