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点点头,把事情放在了心上。
“原本我现在应该在公堂上,衙门里有件案子需要审理,但是中途听说这边闹事了,所以才过来看看。”沈崖坐直身子,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,“没想到人没见着,反倒是肚子先饿了起来。”
安夏白立即会意,让沈崖在包厢中稍作等候,自己带着人去了厨房。
准备饭菜的时候,她发现陆栎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对劲儿,不是做错事情,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,总之给人的感觉就是,他人虽然站在这里,心却不在这里。
“你怎么了?”忙完之后,安夏白轻轻拍了拍陆栎的肩膀,关切问道。
“我在想沈大人的话。”陆栎难得有严肃的事情,眼眸凝望着她,神情却若有所思,“最近麻烦他的次数好像太多了些?”
安夏白被他说的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:“最近事多,沈大人公正,只能求助于他了,等到酒楼诸事都稳定下来以后,我们亲自登门向他道谢就是了。”
陆栎在乎的却不是这个,他在想沈崖说的另一句话:“他们永远帮不了我们一辈子。”
安夏白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,面露不解道:“所以夫君你究竟在想些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我的日子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。”陆栎的手指刮过她的鼻尖,勾唇轻笑道,“若我有权有势,我们以后就不用再求人,也就可以保护你了。”
与此同时,周文生刚刚被他家夫人拖回到家中,被罚跪在客厅。
顶着下人们戏谑的眼神,周文生试图向自家夫人解释:“夫人,你听我解释吧!”
周夫人柳眉倒竖,手中茶盏啪的一声摔在他的面前,茶水四溅,跪在地上的人淋得狼狈不堪。
“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,我亲眼看见,亲耳听见的事情,难道还能有假?”她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心中就来气。
当年自己究竟被下了什么迷魂的汤药,为何看上周文生这个不知廉耻的,拈花惹草也就算了,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乱来,真是不知廉耻!还好不是在京城,否则她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尽了!
不过若是事情传到了京城里,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?
越想越气,对着周文生破口大骂,直到口干舌燥再也骂不动了,她才堪堪消气,停下来用眼神瞪着周文生。
忽然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,周文生的脸好像红的有点过分,而且身上还长了一些红点,看样子不像是被我蚊子给咬的,她疑心是哪个小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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