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某一处,似乎是在发呆。
沈母来到酒楼时,见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,安夏白恍惚的情绪,都被她看在眼里。
“陆夫人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沈母特意走近了一些,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,这才让安夏白从恍然中回过魂来:“抱歉,我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年轻人都这样,尤其是与心上人分别的年轻人,发呆恍惚的次数更为频繁,沈母对此很能理解。
安夏白不好意思让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直站在柜台外边,特意带着沈母上了二楼包厢,又点了些老人家可能会喜欢的菜,让他们连着茶水糕点一并送到二楼。
布置之体贴与周密,让沈母的脸上笑开花:“朕希望陆夫人可以是我家的姑娘,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,老婆子我还是头一回碰到,你可比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体贴得多。”
“沈大人公务繁忙,粗心些也很正常,而我是个闲人,自然有时间去考虑和想想应该做些什么。”安夏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因着安夏白现在身体特殊的缘故,平时酒楼中常常受到她照拂的人自然愿意多考虑她,就连她点的菜也是最优先做好的。
她给沈母点的菜很快就送了上来,每一样菜皆色香味俱全,让人食指大动,沈母一高兴,多吃了些菜,而安夏白却不曾碰过筷子。
沈母看着担心,关切问道:“是不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?”
她指的是安夏白孕吐之事。
“自从上次按照伯母给的偏方调养之后,症状果然缓解了许多,现在之所以不动筷子,不过是因为没有什么胃口罢了。”安夏白不以为意道,握起筷子特意给沈母的碗中夹了一筷子的菜,嘱咐她慢些吃。
“舒服些就好。”沈母看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,想了想,对她说起以前的自己怀胎十月的趣事,不过是孩子顽皮,偶尔会在她肚子里踢蹬。
话说到一半,沈母忽然想起自己旧年怀孕是夫君就在身边,而不像安夏白现在这样分隔两地,心中顿时多了几分愧疚。
安夏白却不以为意,笑着夸沈母好运气。
“实不相瞒,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在。”安夏白低低垂下脸,把手放在小腹上轻按。
沈母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变话题,拉着她的手温和一笑道:“我看见你,总觉得十分亲切,就像是见过很多次面一样,恨不能把你抢回去当成亲女儿,你有事就只管跟我说罢,我这个老人家没什么本事,就是年纪大了,见过的事情多,你有事直接询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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