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能解答上来的我都一一跟你说就是了。”
“那就多谢伯母了。”安夏白先是犹豫片刻,然后才把自己心中的忧虑合盘托出,“我在纠结于,这个孩子究竟应不应该要。”
沈母闻言心中咯噔一声,脸上露出惊讶的情绪,不过回想到刚才自己跟安夏白说起怀胎之事时,安夏白脸上毫不掩饰的情绪,她开始觉得事情在预料之中。
不过好歹是个孩子,沈母有点不忍心:“怎么突然动起这个念头?”
“不是我想动这个念头,而是这孩子他来得不是时候。”安夏白轻轻按住额角,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沈母看得出来她佯装的坚强,也看得出来她的难过与纠结,有心想劝说,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,就叹了口气:“我听说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刚投军不久,边关战乱频繁,刀剑又向来无眼,你是不是害怕他从此回不来?”
安夏白不太想谈这个话题,她有点忌讳,因为在乎,所以恐惧。
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她淡漠道。
短短一句话,却在沈母心中掀起千层浪,她把安夏白对自己特别的态度联系起来,再联想到沈崖对安夏白似乎有点越界的关心与了解,她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。
安夏白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沈崖的,因为沈崖最近与如晴走得比较接近,安夏白看着伤心,所以才会说孩子来得不是时候?
念头一声,之前种种恍若成为了佐证,沈崖对安夏白的异乎寻常的关心也成为了沈母的突破点之一。
沈母握着茶杯的手及不可见的颤抖,声音都有点飘:“孩子就是孩子,来得早或晚都是缘分使然,类似的念头你最好想清楚了以后再做决定,一面日后自己后悔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安夏白点点头说自己懂,沈母脸上就露出一丝笑意来。
表面上看起来她十分平静温和,实际上心就像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海面,风浪澎湃。
孩子到底是不是沈崖的?
话说另外一边,沈崖正为属下新递上来的案子头疼:“究竟怎么回事,有没有人能够跟我解释一下?”
官差们跪了一地,都低低垂着脑袋,谁也不敢说话。
沈崖正恼怒时,外边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随即有衙役冲进门,说是有位姑娘求见,不是报案,仅仅是想见沈崖一面。
沈崖摆摆手让退下去,最好转告姑娘说没有要紧事情不要来,此时正是公务繁忙的时候,他实在分不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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