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安夏白是被太子给抱回来的,他就觉得自己像是打翻一坛子老醋,又酸有涩。
安夏白轻轻按着自己的额头,也对太子道谢。
“等陆夫人的身体养好之后,我再去酒楼看看情况,届时需要帮助的地方,还请陆夫人坦白直说就是。”太子顿了顿,叹息着说道,“陆夫人真是女中豪杰,对酒楼之事竟如此上心,倒衬得我一个男儿比不上你了。”
安夏白浅浅笑道:“太子谬赞。”
“对自己的产业负责确实是件好事,不过前提得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才是,陆夫人为了生意奔波劳累以至于累垮自己的身体,属实不值。”
太子与安夏白说话的模样像是一根刺,深深扎在陆栎心中。
“多谢太子关系,这些事情我会提醒夫人的。”陆栎说话时,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重一些。
太子听出他的不满,借口天色不早后就转身离开。
他一走,陆栎就拧紧眉头问安夏白怎么回事。
安夏白一脸茫然,她看得出来陆栎脸上的怒意,却不明白他在为什么事情不满:“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?”
自己昏倒在酒楼多亏太子伸出援手并且把人送回家,陆栎非但没有感谢对方,甚至当面让太子难看,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
陆栎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事情,早些时候在宴会上喝的酒好像发挥了效果,再加上自己对太子的妒忌,他感到无比恼火:“为何你与太子说话跟我与我说话,是两幅面孔,能对他笑,为何就不能对我笑?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安夏白冷声道。
她前所未有的冷淡像是一桶水泼在陆栎的头上,他非但没有找回自己的理智,甚至比之前更加愤怒:“你是不是见到太子后觉得我配不上你?”
如果不是因为家中变故,或许自己也能成为太子那样的人。
回忆与各种复杂的情绪涌入陆栎心头,让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安夏白也开始恼火起来,即便知道陆栎现在情况不对不应该跟他计较太多,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发火:“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!”
之前被陆栎捧在手心中呵护导致她性格温软,如今被陆栎误会,她委屈得想掉眼泪:“动不动就要怀疑我跟别人有特殊关系,再不就是怀疑我背叛你,从始至终你是不是对我没有过信任?”
安夏白眼眸中盈盈的泪光让陆栎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他有些慌乱,还没来得及解释,又听安夏白道:“我敢发誓,我跟太子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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