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没什么,今天也只是第一次见面,带他去酒楼视察纯粹是因为生意合作上的事情,根本没有过你脑子里想的那些龌龊念头,你要是不信,可以现在去酒楼问问掌柜,他全程在场,我跟太子究竟谈了些什么他肯定都听到了,有没有别的念头他肯定也猜的出来。”
陆栎更慌张了:“夫人,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安夏白还在气头上,根本不愿意给他解释的机会:“你不是怀疑吗,那你去问就是!”
“我知道错了,刚才是我喝多了酒犯浑.....”他上前想去碰触安夏白的手,结果却被她给一巴掌拍开。
“太子好心把人送回家,你倒好,不感谢也就算了,竟然把人家当成歹人,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你。”安夏白半低眼眸,直接把身子给转了过去,被对陆栎。
陆栎一听她提起太子,不知道那根弦又抽了:“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,他就全是对的?跟有夫之妇一点距离都不保持,他这是蔑视礼节不是吗?难道我因此生气不是应该的吗?”
想到太子把安夏白抱在怀中的模样,陆栎就觉得自己的手在痒。
“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安夏白说罢,抿唇不再多言。
任凭陆栎怎么说,她也不肯发出声音。
说到最后陆栎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摔门走了。
隔壁房间的双子听到动静,似乎意识到母亲双亲在吵架,哇哇大哭起来。
安夏白听得心烦,直接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给裹起来,任由眼泪从眼角垂落,硬是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不知时间过去多久,隔壁双子终于停下哭声,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安夏白裹紧被子竖着耳朵,表面上气恼愤怒,心里却在期待着什么。
房门被推开时她呼吸一窒:“陆栎?”
“不是,我是过来看情况的。”
安夏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转头过来一看,就瞧见周氏站在门口,似乎在犹豫自己该不该进来。
她是陆栎的娘亲,安夏白自然多几分尊重:“您进来吧。”
要不是因为身体虚弱不方便起身,安夏白很想起床帮她倒一杯茶水。
“没事,躺着吧,你身体不好。”周氏走到她的床边,贴心的帮忙掖了被角,还问她有没有感到口渴,要不要自己帮忙倒杯水过来。
“不用,我不渴。”安夏白摇摇头,神情复杂道,“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?”
周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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