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想:“既然已经越好,那就带着他们去吧,早点学东西也不错。”
就在凌城众人为陆栎受伤的事情惊慌失措的时候,距离凌城不远的地方,准备前往临城的熊羧水与苏莹儿正在为京城的信使心烦。
人是突然来到的。
熊羧水估计是因为礼王发现不对,特意派来催促自己回京城镇守的。
表面上他对信使客客气气的,背地里却在放声大骂,恨不能信使现在就暴毙在他面前。
“他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奉礼王的命令来让我回京,就敢用如此嚣张的语气?当真是不想活了,不给他一点教训,估计他从此以后就不知道谁是他祖宗了!”
熊羧水发怒的时候一直有个习惯,那就是砸东西。
不论贵重物品还是便宜物件,只要能够见到的东西,用手能够提起来的他都砸,这砰砰砰的东西把身在内院的苏莹儿给吸引了过来。
“老爷,您又在为什么事情生气呢,不如说出来让妾身听一听,或许妾身还能帮上一些忙呢!”
“你能帮上什么忙,不给老子添乱就很不错了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苏莹儿撇了撇嘴,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老爷您都还没说出心中苦恼,又怎么知道妾身肯定一点忙都帮不上呢?”
熊羧水狐疑的看了苏莹儿一眼,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些年来苏莹儿的所作所为,好像确实在某些地方帮过自己不少忙,便拧着眉头把今天信使来到军营,并且催促他早点回京城的事情。这事儿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,熊羧水就更生气了:“芝麻大点儿的官,也敢在老子面子嚣张,要不是因为礼王,我真想直接弄死他!”
苏莹儿扑哧一笑。
这副神情成功惹恼本来就在生气的熊羧水:“你笑什么?这事儿有什么好笑的?”
苏莹儿没有收敛自己的表情,甚至还笑得更加放肆了:“我不想笑的,但是实在有些忍不住,老爷,您真是糊涂了,现在我们可是要去临城,从离开京城那一日开始,我们就不是礼王手下的人了,为何还要怕他呢?想杀谁就杀谁便是,顾忌礼王会不会生气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使绊子么?”
这么说好像也对。
熊羧水紧紧拧起的眉头舒展了一些。
“那我现在就让人把他给抓起来——”
“别!”苏莹儿一把拉住他的手,笑着朝他抛了个媚眼,“老爷,这事儿不如就让妾身来吧,正巧妾身也想体验一下杀人的感觉,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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