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京城的时候一直没有机会,如今倒是可以试试,老爷您就允了妾身这个小小的请求吧。”
熊羧水乐了。
他从来没想到,自己身边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女子,心里竟然有这样的想法,看来以前是自己低估了她。
“你想怎么杀?”
苏莹儿面露为难:“妾身自然有自己的办法。”
女人么,杀人无非就是投毒而已,熊羧水也是心大,直接摆了摆手说:“不想说就不用说了,人你想杀就去杀吧,最好杀得干净一些,别太脏自己的手。”
苏莹儿笑着去了。
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连熊羧水都不知道,他唯一知道的事情便是,苏莹儿进了信使所在的房间没多久之间,就又出来了,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攒,浑身都是干干净净的,就是身上的衣裙有一些凌乱,让明眼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出她在里边究竟都看了些什么。
一出门见到熊羧水,苏莹儿脸色微红。
“感觉如何?”熊羧水笑着把人给搂在怀里,目光往信使被拖出的尸体上看了看,又转回到苏莹儿身上,“杀人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?”
他语气之轻蔑,就好像苏莹儿杀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一般。
更为恐怖的是,苏莹儿竟然还笑着接上了话。
“比想象中的有趣,老爷您是没瞧见,那信使快要死掉的时候,眼里究竟有多么惊恐,他紧紧抱着我的大腿,想让我救他一命来着,可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熊羧水扑哧一笑,眼前好像展现出信使被杀的场景。
他顿时心情大好。
“不愧是我的女人,果然比别的女子多了几分胆量,你若是想杀人,以后我再让你杀便是。”
苏莹儿眼眸一亮,连连点头说:“那就先谢谢老爷了。”
与身在外地的苏莹儿与熊羧水一样把人命视如草芥的,还有远在京城的礼王。
这些日子以来,礼王过的不大舒服。
因为日子越来越差,京城几乎每一天都在死心,所以弄得人心惶惶,每个人都在担心下一个死掉的人会不会是自己,或者是自己身边熟悉的亲戚朋友。
皇室宗亲们抓着这个人心惶惶的机会,故意散布谣言说,礼王本就不是正统,把握朝政乃是逆天而行,若是由着他继续下去,京城只会更乱,所以人们对礼王的信任越来越低,连带着朝臣都开始在背地里暗自站位起来。
除了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