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羧水与周观都是灰溜溜的回到军营的,他们离开军营前往洛阳的时候有多么兴奋与风光,回来的时候就有多么落魄,他们甚至都不敢跟别人说起自己在洛阳城的事情,因为在洛阳城的日子实在是太过丢脸了。
且不说在那边有没有办成想做的事情,单说他们的名声,虽然去的时候用的安夏白的名声,但是脸还是他们的,被人当贼一样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看的感觉并不好受,所以他们就回来了。
熊羧水与周观都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将士们的欢迎,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军营会是这个模样。
几乎所有将士,脸上都是愁云惨淡的表情,就好像是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。
周观心里惊慌,询问了一下才知道,原来是陆栎频频派人前来骚扰,将士们都乏了。
而且现在军中还有流言说,陆栎便是以后的天下之主,熊羧水与周观手下的人,有不少都想要过去投奔他们呢,这一认知可真是切切实实的把熊羧水与周观给惹怒了,两个人回到营帐中一合计,便把自己离开的时候负责监察军队的军师给喊了过来。
可怜的小军师一到营帐中,便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。
“属下有罪。”
“呵呵,你还是挺聪明的,”周观冷笑着说,“打仗的时候没有什么本事,结果赔罪的时候倒是赔得很是爽快,这让本将军都忍不住要怀疑你了。”
军医心里叫苦不迭,脸上满是慌张的表情。
“将军,这真的不是属下的错,属下已经尽力了,是陆栎他太过狡猾了!”
原来自从熊羧水与周观相继离开军营之后,陆栎便带人频频袭击军营,不仅如此,他们还专对军队的粮草下手。
军营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是气恼的,可是他们又毫无办法。
军师叹息着说:“那陆栎实在是太过狡猾了,将军您不在,都不知道我们究竟经历过什么!这段时间里我们不是没有想过要跟他们光明正大的打上一仗,借以重振军威,可是他们却狡猾的好像是一群狐狸,每每我们想要动手的时候,他们就会借助地形很快逃走,属下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周观与熊羧水因为他的这些话恨得牙根痒痒。
其中反映最大的人便是周观,他恨不能扒下陆栎的皮拿来祭旗。
连着被陆栎攻下三座城池,这件事就算是周观想要隐瞒下来,却也不是可以轻易瞒住的,毕竟礼王也不是个傻子,他看情况不对,军队久久没有传出好听的 战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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